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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朔(shu)以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簇拥着的,助理、司机、保镖……一跟就是三四辆豪车。
但自从母亲和弟弟离世后,外人眼中他性情大变,古怪又孤僻。
而且随着一天天在言盛宏那里失了宠,很多人也就不愿跟他亲近了。
言曜君得到了他曾经所有的风光和宠爱。
他也不在乎,越来越喜欢孑然一身独来独往。
所以此刻他自己开车,只有他和容潇两人。
雨刷扫过前面的车窗玻璃,他握在方向盘上的一双手修长又瘦削,骨节分明,车开得很平稳。
看起来很专注沉寂的样子,眼角余光却好几次,留恋般,瞥向容潇光着的腿。
终于,在一个红绿灯口时,他薄唇掀起道:“我看你也不像是想活的样子,不如现在下去横穿马路,一死百了。”
这么冷的天,还发着烧,却光着腿,不就是想死吗?
容潇原本正维持着人设,肩背绷直,两手放膝盖很端正地坐着,并不东张西望乱动东西。
闻言,惊颤地看向言朔,开始了她的比划。
先是一手指了指言朔的脸,然后两手比爱心。
再用手指抵了一下言朔的唇,另一手摇着。
言朔全程面无表情,往后退了一下避开容潇的手指,“不管你费多大的心思勾引我,我都不会喜欢你。”
容潇:“??”
她对言朔说得是“你长着一张我特别喜欢的脸,但是不应该生这张嘴。”
讽刺言朔毒舌。
结果他是不是理解成了“我喜欢你,你亲亲我,我就不寻死觅活了”?
是原身哑语不行,还是狗男人太过自恋?
那肯定是后者。
容潇被欺负了般,忍耐着咬了咬唇,放弃跟言朔沟通。
她伸手拿了言朔放在座椅中间的大衣外套,垫在身下,包了自己的双腿,两个袖子系在了腰间。
言朔:“……”死亡凝视容潇。
照他以前温润的性情,对着自己的妻子,他肯定会主动脱外套给妻子御寒。
但现在,他阴郁麻木不仁。
尤其是刚刚他还看了容潇的***。
此刻他的外套被垫在她那两片臀瓣下,他总觉得有点……羞耻。
容潇急忙拿出手机打字,“你别生气,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不要了。”后面的车子在鸣笛,言朔收回视线过马路。
“好,我会好好珍藏的。”就像他离开后,她夜夜抱在怀里的那件斗篷一样。
言朔没理容潇。
现在他不爱说话,容潇又是个哑女,氛围便有些僵硬。
容潇很矜持地打量着言朔。
他在这个位面是二十七岁,薄唇抿着,下颌的弧线流畅锋锐,喉结挺立又性感。
他长着一张跟北嵁一样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
北嵁是从容端雅的,风仪玉立,黑化的言朔则是阴郁沉默的。
领带和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严谨英挺,浑身透着豪门少爷的矜贵,看起来就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但是容潇吃他的颜。
所以不管性格是哪一款,她都不排斥。
天道一听见她的心声,当时就接了句,“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容潇知道作为畜生生活太过枯燥,所以天道逮到机会就拱火。
容潇表示心疼。
下一秒动了动手指,屏蔽了天道。
气得正在看电视的天道,不停地对着狼人吐口水。
下车后容潇把言朔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对比起言朔的高大健硕,她的身形便显得娇小纤细了。
所以那外套轻易就被她穿出了一种男友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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