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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
叶广守住了樟卜城,足足守了十日,不费一兵一卒,将宋士刚所率领的两万大军拦在了城下。
第十一日,斥候来报:莫老先生亲率万军前来!
叶广得知,大喜:“军师果然妙计!”
随即,又皱眉不已,一切看似都在计划之中,可这一切都依赖于杀死云镜,虽说刺杀未成功,却也不算失败,至少最终目的达到了,据说对方已经开始焦躁不安。
却是十分凑巧,一名军官,疾步入堂,大喜向拜,道:
“上将军,那云镜已死!”
叶广闻言,如雷贯耳,忙上前拉起军官,难掩喜悦,震声问道:“此话当真?”
这军官挥手,那堂外走进一名士卒,恭送上一柄宝剑以及一套沾血的白绸衣裙。
“将军,昨日属下发现云镜藏身,与其一番打斗,她寡不敌众,不肯束手就擒,受伤坠落瞿河,被水冲走。属下在下游只打捞她的佩剑与这身血衣,想必她已经被河中凶鳄吞食。”
“你可看清,是她无疑?”
“那云镜容貌,属下记忆尤深,绝不出错。况且,这柄七星宝剑乃铁武帝所赐,非云镜所有,何人敢随意佩戴?”
“好好好!”
叶广欣喜万分,命人于城中燃放浓烟。又赶往南城门,吩咐左右,准备几桌好酒好肉。
可这些酒肉,却并非是犒赏三军,也并非他自己食用。竟是要宴请一群城中百姓,二三十人,男女老少都有。
似乎满桌酒肉有毒,这些百姓情有不愿,被士兵们推上前来,胁迫他们入座吃菜。
“诸位父老乡亲,叶广也是情非得已,这些酒肉权当赔罪。”
叶广语气倒是诚恳。
而城下莫老先生营帐中,来人禀报:“先生!樟卜城中燃起了浓烟!”
莫老先生闻言心中窃喜,想来定是叶广向叶瑾传递消息,不日晋林军将有所行动。却不表露出来,沉声而道:“走,去看看!”
来到阵前,宋士刚拜见,指向樟卜城头,语气颇为无奈,道:
“先生!那叶广十分可恶,每日这般,将城中百姓,捆吊于城头之上,扬言我军胆敢攻城,便是不顾这些百姓安危。将士们投鼠忌器,只能每日城下谩骂,可那叶广老儿就是不出战,真乃缩头老王八。”
正当宋士刚恼怒之时,那城头上,又悬挂出一柄宝剑与一件血衣。
“先生,快看!”
莫老先生也正瞧得清楚,心中顿时嘶了一口凉气,也不敢断定真假,急忙吩咐一人,快马前去芒城,见许蒙说事。
许蒙知事,不过一日功夫,单骑而来,也不抽身拜见莫老先生,驭马阵前,看得十分清楚,顿时怒目圆睁,朝城楼之上吼道:“尔等休要猖狂,待破城之日,许蒙定将你们抽筋剥皮!”
城楼之上,晋林军大小将尉不当许蒙一回事,皆放声嘲笑,他们奉叶广之命,负责打击朝军心理防线,只顾此刻言语快活,大声嚷嚷:“你们主司大人,已经被我等剁碎,喂了河中鱼儿,哈哈!”
许蒙气急败坏,一口闷血憋溢而出,踢马上前,就要冲去拼命。幸亏莫老先生差人前来,劝住了他,带回营帐,见到了莫老先生。
二人寒暄,说起事情!
许蒙自责:“三日前,主司大人说起,想骗叶瑾渡江来战,绝非易事,命我护卫云将军左右,她出城几日,怎料如今形势?”
莫老先生却道:“主司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未必如同晋林军所说。”
二人叙聊,眼见天黑,许蒙实在按耐不住,越是气愤填膺,惊座而起,绝口而出:
“我今夜上城楼,去将主司大人佩剑衣物取回,不可任由晋林军亵渎!”
莫老先生相劝:“将军不可冲动,恐伤城中百姓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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