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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子,你听我解释……”岳州赶在森林公安下班之前过来,在门口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堵住林新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续下班的人们都在回头看热闹,有些还在窃窃私语。
林新雁面无表情地越过岳州往前走,岳州当然追上去堵她:“我真没加那个女的,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你对我还不了解吗?”
“我当然了解,那天也就是我在现场,不然你难道不会加她?”林新雁冷冷地说,“说句老实话,你这个职业跟我确实不太合适,你能接触到的美女也多,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岳州大惊失色:“你至于吗?不就是跟别人拼了个大房一起做按摩,以后我带你去双人套间按不就行了吗?至于这样上纲上线?”
“那我问你,”林新雁停下来,正色看着他问道,“你在这里拍完纪录片了是不是得走?以后要是接了别的纪录片,是不是也得去其他地方一待就是大几个月、甚至一年?到时候你打算一直跟我这样两地分居吗?”
岳州张了张嘴,发现他根本无从回答。
林新雁认真地说:“你不可能不找别人,说句实话,如果一直是这种状态,连我都不能保证不会找别人,所以我们就到这里吧。”
她说完,扔下站在原地发愣的岳州,大踏步爬上了车,很快就开车离开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这件事就像长了腿似的,飞快地传到了所有森林公安的人耳朵里。
欧阳辉作为林新雁的主管领导,也是她师父,自然第一时间找她谈话。
谈话总共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林新雁进去的时候还臭着脸,出来的时候直接眼睛通红,连沈承都没好过去问她,之后大家就都收到了消息,禁止在局里讨论和工作无关的事,尤其是同事的私事。
林新雁很是颓废了一阵,她没有外出执行任务,每天都在办公室帮忙整理材料,一天下来话也说不了几句,很是有几分失恋的样子。
晚上岳州忙完给她打电话,林新雁说:“感觉这回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单位同事都可同情我了。”
“那次你说的话,其实也有几分是真心的吧?”
“真心的,都是真心话,”林新雁说,“除了分手之外,其他的忧虑确实是有。”
岳州沉默了一会儿:“但这些问题的确一直都会存在。”
林新雁痛快地给出了解决办法:“但你一年上头,总有一段时间还是在北京生活的,像这次在巴陵待这么长时间的工作期,也不是经常的事吧?那我到时候参加选调考试,尽量调去北京?或者直接去北京重新考试也行。”
这次岳州沉默的时间更长。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开口问:“值得吗?我怕你会后悔。”
“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林新雁却想得很开,“我这阵子不是要假装失恋很痛苦吗?干脆就一个人在档案室整理资料,前两天欧局叫我过去谈心,我跟他聊了一下,巴陵这边的工作其实也不太好展开,不光是森林公安,林业系统那边也是,很多项目开展都是需要经费的,可是去省厅里要不来钱,再往上做工作就更难了,如果我能去部里工作,以后也能多和领导汇报一下巴陵这边的真实情况,可以有一定政策上的扶持和倾斜,这也是好事。”
林新雁会有这种想法,其实并不让人意外。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许令嘉,曾经就到过偏远山区支教,她到后来觉得光靠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够的,于是回北京继续深造,最后留校培养出更多的老师来,他们中的有些人愿意回自己的家乡补充和扩大师资力量,有些人原本在大城市生活和学习,毕业了也愿意去支教,只有这样的人越来越多,教育水平才能被提上来。
林新雁当然也想把家乡巴陵发展好,但留在这里并不是唯一甚至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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