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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屠户呼吸一窒，紧盯着自家闺女，严肃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镖局那边，要跟你合伙办造纸作坊？人家手里多少银子没有，能看上你这点入股的银子？”
不过是一个小恩情，人家大海商就能记到现在，什么挣钱的营生都愿意让自家闺女掺一脚？
赵青苹抿抿嘴，低声道：“爹，这事儿不在于银子。主要是他们没有技术。你看见的这些纸，都是从海外传来的。但是吧，我——”
“但是你也不会造纸，爹是知道的。你就直说，你是不是从哪里淘换了造纸方子？”赵屠户脸色慎重起来，“苹苹，造纸这买卖，不是光有技术就行。咱家没背景，吃不下。”
平头百姓有了这样的技术，那简直就是祸家的根源。
赵青苹见自家亲爹脸上浮现一抹悲色，忙说道：“爹，你听我说嘛，这事不是我一个人干，是跟镖局合伙呢。唐一亲口说了，她会为我担着的。”
顿了顿，她又安抚赵屠户：“爹，你也别急，这事儿现在还没谱呢。那造纸的方子我也是没有的，这事儿成不成全看您女婿呢。他才是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赵屠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那好女婿，才是会造纸的那个？”
赵青苹点点头，应道：“对，他会造纸。不过现下还没功夫呢，得等到帮我研究出让猪快速长肉出栏的饲料，才能腾出空来造纸呢。”
赵屠户脸色变幻好几次，最后终于忍不住给了自家闺女一脑崩，训斥道：“这么能干的女婿，你还不好好供着？”
掏空人家的私房钱也就算了，还让人家去挖坑干粗活儿，她就不怕伤着人家那双金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