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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苹严肃地点点头:“刚才没消毒,现在需要重新清理一遍伤口。”
柳娘子有些发懵:“什么消毒?娘没中毒啊,就是被刀切了一下啊。”
这村里掌灶的婆子媳妇儿,哪个没被刀切过?
闺女有孝心是好事儿,但是这回真不叫事儿,不用折腾啊!
赵青苹一言不发,径自拆开柳娘子的伤口,用碘伏重新涂了一遍,见真的不流血了,这才放心贴上了创可贴。
她刚才还想,要是伤口还流血的话,就去把云南白药拿过去涂一点呢。
柳娘子好奇地看着手指头上的创可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怎么这么——”
她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创可贴。
赵青苹轻笑了笑,说道:“娘,这个是创可贴,专门用来包扎这种小伤口的,还有止血功能呢。行了,这回我总算是放心些了,你跟欣欣在这儿玩儿,我去做饭了。”
赵青苹一边往灶房走,一边想道,以后她还可以做药品买卖呀。
不管是创可贴这种医药用品,还是成品药,都可以啊,这里的市场真的很广大啊!
天快擦黑的时候,赵屠户驾着牛车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宫氏、老二两口子以及胡氏和她的两个孩子。
赵青苹愣了一下,问道:“怎么都回来了?”
宫氏一进门就哭哭啼啼道:“小妹,你大哥今天就去扛大包了!我跟爹带着银子去了,可人家不让赎回来,说是已经报到上面了,一个都不能少。要想把你大哥赎回来,得县令大人发话……”
她连县衙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更别提去找县令大人求情了!
赵青苹“啊”了一声,看向她爹赵屠户,问道:“三哥呢,三哥不是能进衙门吗?”
她三哥最近刚在县令大人跟前露过脸,还帮着牵线搭桥买过她的塑料布,前两天的时候,还去县衙跟县令大人谈过暖瓶的事儿。
按理说,她三哥帮着求个情的话,应该不是很难啊!
赵屠户重重地叹口气,说道:“老三不在,虎子他娘说昨儿个就去县城了,夜里也没回来。”
赵青苹闻言,紧盯着胡氏问道:“你不知道三哥去哪儿了?他临走的时候,就没跟你说一声?”
她三哥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啊,不可能出去好几天也不跟家里交代一声的啊!
胡氏抱着柱子往后瑟缩了一下,然后壮着胆子说道:“没、没说,就说要出去,夜里不一定能回来。”
见赵青苹似乎有些不相信,她又说道:“不过今儿过晌我收到了一封信,是、是他托人捎回来的。我、我不识字,还没看呢。”
此言一出,一群人登时紧盯着她,齐声道:“信在哪儿?你怎么不早说!”
胡氏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揉的皱巴巴的信件,小声道:“信在这儿呢。”
顿了顿,她又解释道:“我、我是忘了这回事儿了。”
她不识字,每回收到赵青森寄回来的信件,都是花两个大钱去街上找人帮忙读。
这回是天太冷了,风又大,她看顾着两个孩子出门不方便,就将这事儿搁置下了。
赵青苹瞪了她一眼,将信接过来拆开一看,顿时就抑郁起来。
“三哥说他临时有急事离开桃山县了,最少得半个月才能返回来。”赵青苹叹口气,说道,“看来大哥的事儿不能指望三哥了,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胡氏凑过来看了看,问道:“还说什么了?有没有提我们娘仨?”
赵青苹没好气道:“提了,说这段时间让你们娘仨回村里住,他给你们留银子了,就在虎子的枕头下面,给你放了二两银子。”
这让赵青苹很是不高兴,胡氏来的太快太让人没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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