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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像哥哥们一样孝敬您的。”
柳娘子抬手拍了赵鹿鸣一下,轻斥道:“净说胡话。爹娘还在,哪儿有你出去立女户的道理?便是要分家,也是把那些不省心的分出去,断没有让我的乖乖儿出去受罪的道理。”
说着,柳娘子扬声道,“他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不错,要是有人容不下我的苹苹,这个家里便容不下他们!”赵屠户大眼圆睁,一身煞气地站在院子里,阴沉着脸扫视了众人一眼,哼道,“老子还活着呢,这个家里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不甚宽敞的院子里,站着三对年轻的男女,正是赵青苹的哥哥嫂嫂们。听了柳娘子和赵屠户的话,赵青苹的几个哥哥面上颇有几分愧疚,可嫂嫂们,神情一个赛一个的不服。
而原主赵青苹之所以灵魂消失,便是因为赵屠户给她缴纳了今年的单身税银,引起了兄嫂不满,天天在她跟前冷嘲热讽嚼舌根导致的。小姑娘心思细致,想着要全家和睦,便是受了气也不愿在爹娘面前告状,郁气憋在心里,时日久了便成病了。
前几日三嫂又给她介绍了一门亲事,说的是她娘家的堂兄弟。小姑娘偷着打听了一下,知晓那人是个鳏夫,前头那个媳妇儿走了还不到三个月,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姑娘,七八岁了,已经记事了;小的是个儿子,才刚过周岁。她一嫁过去,便是俩孩子的娘了。
赵青苹便是连着缴纳了四年的税银,也是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家里面爹娘又宠溺的很。她心里对未来的夫婿尚有期待呢,哪里愿意去给别人当后娘?
可三嫂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话语里又暗含着她不答应就是不识趣,留在家里还拖累爹娘兄嫂的意思,小姑娘一时想不开,加上换季受了凉,便被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给压倒了。
风寒引起了高热,整整烧了三天才退下去。再醒过来的时候,里面的魂儿便换成了赵鹿鸣。
而赵青苹小姑娘有心隐瞒下来的那些委屈,也在高烧时嘟囔了出来。
赵屠户夫妇知晓了实情,才有了今天明敲暗打的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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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新书已上,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