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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缘分,于皇嫂的生辰宴上再见。臣弟自从初见,便对苏渔小姐日夜思慕、念念难忘。今日臣弟便厚着脸皮向皇兄求个恩典,请将苏渔小姐赐予臣弟吧。”
苏渔微微闭上眼睛,她实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他。那个噩梦里齐孝然如何惨死在血泊之中、自己又是如何被他逼得用瓷片划伤了脸,那些画面一瞬间涌上心头。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胸口却难以自抑地剧烈起伏着。
皇帝摇头笑道:“二弟,你府上的美人还不够多吗?”
魏王笑道:“皇兄教训得是,但皇兄不知,臣弟府上的女人,都是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苏渔小姐沉鱼落雁、丽质天成,臣弟若能有幸得到苏渔小姐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情愿将府中所有孺人、美人、姬妾一并逐出,只余嫡妃和侧妃二人足矣。求皇兄疼爱,全了臣弟这一片真心吧。”
皇帝听他言辞诚恳,又看了楚王一眼,微微有些无奈,道:“罢了,难得你这风流浪子,也有动了真情的时候。只要这孩子也情愿,朕应你所求便是。”
皇后听出他言中之意,向苏渔道:“孩子,你可愿意做魏王殿下的妾室吗?”
到了这种时候,又有谁能对着圣上和中宫说出不愿二字呢?纵使心中百般不情愿,也只能磕头谢恩。不然,便是不敬。
苏渔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陛下是圣明天子,娘娘是贤德中宫,魏王的滥情荒唐众所周知,即便自己大胆拒婚,或许陛下和娘娘也可宽恕。可即便离开了皇宫,家中亦有伯父伯母,又怎由得自己愿与不愿?
竟是无路可退、无处可逃,这愿与不愿,到头来殊途同归。
苏渔微微向旁边瞥了一眼,恍惚竟也觉得楚王在看她。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去。她想,只能奋力一博了。
她跪下,道:“请陛下、娘娘恕罪,臣女不愿。”她说着,目光下意识向左微微移了一下,虽然没有看到,可她知道,那边坐着越王殿下和楚王殿下。
那在府中曾经的犹豫,电光石火之间就有了方向,她续道:“因为,臣女早已心有所属,臣女爱慕楚王殿下。臣女自从三年前对楚王殿下一见倾心,心中便再也没有过别人。”
四下皆惊。
皇帝微微向后,轻轻倚靠在了椅背上,他玩味地看了楚王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苏渔胸口如有鼓擂,砰砰不绝。她赌了,拿命赌,赌的不是楚王殿下的情,只是他的一丝怜悯。
她膝行至楚王座前,伸手牵住他的一点衣角,他身后的侍卫不觉一惊,喝道:“放肆!”
楚王轻轻抬起手,阻止那人的喝骂。他微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座下的那少女,不出一言,似乎在等着听她会说些什么。
苏渔牵着他衣袖的手几乎都在抖,她眼中含泪,求道:“求殿下怜悯臣女对殿下的恋慕之心,让臣女留在您身边吧。”
魏王看着如此景象,不觉兀自冷笑了一下。他站起身来,慢慢笑道:“苏渔小姐,你这又是何苦。你看不出来吗?楚王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再多哀求,不过是徒惹人厌烦罢了。五弟,你说是不是?”
楚王并不答言。
皇帝看了楚王一眼,不觉笑了笑。他这个弟弟向来高矜冷肃,不近女色,又好洁得有些过分,现下竟静静坐在那里任由陌生的少女牵袖哀求。在旁人看来,固然觉得楚王殿下铁石心肠,任凭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也不心软,而在皇帝看来,却觉他的态度已是十分暧昧了。
皇帝笑着摇摇头,道:“二弟,你这话,未免为时尚早。不过,今日这种情况,倒委实难到朕了。二弟,你劝苏姑娘不要强求,可你自己还要强求吗?”
魏王道:“回皇兄,倘若苏渔小姐爱慕的是别人,臣弟或许可以放手。但,五弟分明对苏渔小姐无意。皇兄,请您将苏渔小姐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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