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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流回流到他的小腹部。
曹真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肚子，诧异地问道：
“卓老师，我感觉很好！但是这里暖暖的，是正常的吗？”
卓一凡微微颔首，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正常的。这就是我所说的内力。”
不过卓一凡没有说的是，曹真现在产生的内力，虽算是修炼的种子，但更像是无根之萍。
如果没有后续功法修炼，这种内力非但不能继续壮大，还会逐渐消散。
但即便如此，这个消息对曹真而言，也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此时曹真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颤抖起来。
震惊的他哆嗦着嘴，难以置信地说道：“内、内力？！我也有内力了？！”
看到卓一凡微笑点头，曹真终于接受了现实。
在内心强烈惊喜的影响下，他当即就想要给卓一凡跪下道谢。
只是卓一凡托住了他，平静道：“卓某与曹主管有缘，此番也是公平交易。曹主管不必如此。”
曹真感受到卓一凡手上的力量，内心敬畏，也不再执着下跪，而是郑重其事地说道：
“以后卓老师有什么事用的到我，尽管吩咐！”
“那我就不打扰卓老师休息了！”
卓一凡笑着答应，随即送仍然激动无比的曹真离开。
想着曹真的表现，卓一凡不由感叹。
古武内力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超能力，诱惑太大了。
这时，门铃声再度响起。
卓一凡拉开门，正是早就说会来拜访的义明子和陈海。
三人席地而坐，陈海也是开门见山，说道：
“卓老师，老陈厚着脸皮过来，只有一个愿望。”
“就是希望卓老师日后在闲暇时，能将关于华山的故事补全。”
“老陈代表华山旅游，自当会给卓老师重谢。”
卓一凡今天讲了很多关于华山的故事，但因为时间关系，他很多地方都是简述概括。
陈海自然也听出来了，所以有此一求。
闻言，卓一凡摆了摆手，笑着答应：
“陈主任不必如此。这本来就是合同上卓某人的义务，以后自当履行。”
“若陈主任有心感谢，那就将这份谢意直接转入华山论剑基金会吧。”
陈海表情一肃，满是敬意地说道：“卓老师大仁大义，老陈真心佩服得很！”
“陈主任过誉了。”卓一凡笑了笑，转而看向义明子，问道，“不知道义明子道长深夜拜访卓某，又是为了什么呢？”
义明子从怀中摸出一本残破的书籍，书页泛黄，显然很有年头了。
义明子将书籍递给卓一凡，说道：“卓老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此书乃是我华山派的最高机密，记载着传说中的紫霞神功，但已经残缺。”
“今日听闻卓老师提及，贫道便擅作主张，带来请卓老师帮忙指点指点。”
“无论成功与否，我华山派自有重谢，上下皆铭感五内！”
他说的很含蓄，但卓一凡也听出了他的意思。
说是指点，其实还是想请自己补全。
不过对方应该也不清楚他卓一凡有没有这个能力，更多的，还是把死马当活马医。
就算自己不能补全，对方这番举动也算是一种示好。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魄力把镇派功法拿给一个外人看的。
想到这里，卓一凡不由高看了义明子一眼。
略一思忖，卓一凡觉得既然对方这么大气，自己也没理由藏私，就当结个善缘也好。
于是，卓一凡接过残本，翻阅了几页后，故作不确定地说道：
“卓某印象中，好像确实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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