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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立马表示不服气,“明明……白天我就拉过他的手一次,现在不也是毫发无伤的站在你面前吗?”
“好歹那孩子白天救过我一次,我们怎么能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怀疑他,不……不行。”青年恼火的往他的胸口锤了几拳。
但对杰瑞来说,一个醉鬼的拳脚相加只不过是简单的挠痒痒,他看青年已经醉到不省人事,嘴里吐出满口胡话,无语道:“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行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另一边,杯口的泡沫已经渐渐沉了下去,消失在白黄交接处,可少年却半点没有举杯喝下它的意思。
怎么还不来?
“看样子你是在等什么人。”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冷冽的风,飘落到夏目伶曦的耳畔,她往旁边瞥一眼,发现身边不知道从哪出现多一个少年。
兴许是夜晚的海风过于冷清,他忍不住咳了几声。
夏目伶曦难得多看了他几眼,主要是他是除船上几个外国人以外说一口如此流利的日语的人。
这是一件挺难得的事,如果不看他外表的话,她还真以为在这里遇上一个本土人。
而且,这人似乎和那家伙一样,都是一个病秧子,这年头病秧子都这么积极搞事了吗?
这也太可怕了吧!
少年似乎猜到她在心里诽谤他,他葡萄红瞳眸里的不悦一闪而过,淡淡道:“我可和他不一样,不要将我和他混为一谈。”
他葱白的指节搭在一杯空的杯口处,嘴角的笑意不明而意,“说起来,我刚刚才知道这船上有只老鼠打着我的名号混顺利的了上来。”
“你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