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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提着天秤,右手握着利剑;那天秤里出现了两张纸,还有两支印章,一张纸写着“乌萨杜斯协助奥蒂娜与麦克二人赢得此轮积分”,乌萨杜斯用配套的印章在上面盖了手印,然后拿起另一张纸“奥蒂娜与麦克二人协助乌萨杜斯赢得下一轮积分”递给了奥蒂娜,又拿起了和这张纸配套的印章递给了麦克,“谁来盖章呢?”
东方的一颗银杏树下。安德正试图用自己的会的语言与一只山羊羔子进行沟通,二者激情无效对话;梅菲斯特穿着运动背心,轻闭着双眼,盘腿坐在树下;菲勒梅尔脸上蒙着梅菲斯特的外套,正抚摸着山羊羔子。
安德终于忍不住了,他对菲勒梅尔说道:“你不要再摸它了,扰得它听不懂我说话。”
菲勒梅尔愣了愣,然后举起手狠劲挥打在安德的肩膀上,安德哎呦一声坐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银杏果上——还好只是将它们坐碎成沙。
“你和一只羊说话,你有病。”菲勒梅尔轻提从脸上微微掉落的外套,又抚摸起眼前的山羊羔子。
安德骂骂咧咧地翻起书,不再理会羊羔子和菲勒梅尔,而羊羔子和菲勒梅尔相处更和谐了。
“你怎么来了?”梅菲斯特忽然开口说话,跟着睁开了眼睛,眼睛已恢复成正常模样,“维勒尼。你不是和奥蒂娜他们在一块吗?”
梅菲斯特这边话音未落,菲勒梅尔连忙带着山羊羔子躲在了树后,而安德的书里在这时蹦出了一根外观极好的胡萝卜,他勉为其难地抓住胡萝卜对准了从浅淡树荫下走出来的维勒尼。
见此,维勒尼将左手背在了背后,他张开左手掌心,书本出现后,他就将书紧握在手里,而下一秒他看到了对面银杏树后探出了一只山羊羔子,它咬断了安德手中的胡萝卜。看这羊羔子咀嚼得欢腾尽兴,维勒尼手中的书也消失了,他顺势举起空无一物的双手,边走向银杏树下,边说道:“我是来投靠你们的,我是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