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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选择直接明了的办法，给王荣海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让他动手，反正已经知道背后之人就是蒋有富了。
当天王荣海就把该放出来的消息都给放到网上去，一些确定杨方度做假账的实证和他收钱办事的聊天记录。
如果他不承认的话，我还挖到了他多年前的犯罪逃过了处罚，这是铁证如山，杨方度想赖都赖不掉。
随手将杨方度当年犯案资料发过去，他在接到我的短信时，十分的痛恨的回了一条消息，“你想干什么！拿这个来威胁我吗？程磊，你真卑鄙。”
“这可不是在威胁你，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总该承认一条吧？选哪个你自己掂量清楚。”
而他另一个犯罪是涉及到了人命，不管选择哪一个杨方度的下场绝对是十多年的牢狱之灾。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郁闷稍微得到了宣泄，为了能够确认背后之人是否是蒋有富我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了。
毕竟压住不宣发，让杨方度如此嚣张肆意的目的就是逮住蒋有富，只有杨方度是唯一的突破口，要是立马解决了他唯一的线索就要断掉了。
蒋有富绝对想不到，暗中我已经看破了他要做的事，每次给他留一点机会，让他以为能够救下杨方度给天娱狠狠一击的时候，我都会做出新的回击，让他前功尽弃。
如此一来，这场博弈谁也没心思先一步离开，越战越觉得有趣，大脑发热的状态下只想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这种亢奋的情绪了，牵扯这么久浪费时间只为揪出他，查明他的身份。
这都拜蒋有富所赐，不仅是我，蒋有富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要不然他为何还没放弃杨方度，不惜暴露在我的面前呢。
我转动着手中的笔，思考着将杨方度送进去后下一步对策，这个时候李倩敲门进来了。
“程总，有几个单位机构的人来了，说是要查账。”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皱，手中转动的笔停了下来。
这是康瑞并不是天娱，这些人是不是跑错了，要查不应该是查天娱的账吗？
我疑惑地望向李倩，李倩同样不解，只是她严肃的神情表达了她此刻的不安。
“程总，我觉得，这次康瑞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