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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药生效了。
此刻霍念纯还是喃喃着，要哭不哭的样子，手扒拉着我的衣服不让我离开。
“别走…不要离开我……”
她满脸都是祈求地看着我，我一时间又有些心软了。
抛开性格和做的那些事情，霍念纯其实也挺可怜的，孤身一个人，要扛起霍家未来的责任，上了那条众叛亲离的路就不容她退缩和后悔了。
说到底，霍念纯只是那些大佬清盘的一颗棋子，一步步引导进去，看上去像是自己做的选择，背后都有人推波助澜。
当然，这里面的隐情只有我知道，所以才会同情她，其他人只会说，霍家小姐真是冷酷无情。
静静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没有离开，任由霍念纯抓着我的衣服，躺在我腿上说着胡话。
等酒精散去了一些，霍念纯逻辑思维又回来了。
霍念纯低语道：“程磊……我不想这样的，可是现在要怎么做才能保住霍家。”
“李众山已经开始转移霍家的财产了，我要追究下去，现在公司里都是李众山的人，什么证据都找不到……”
“我只能……我只能看着他将爷爷的心血一步步掏空往自己口袋里装。”
听到这些话，我第一反应竟然是欣慰，霍念纯终于脑子清醒了。
不是酒醒，而是对身边的情况看清楚了。
“程磊，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我现在已经不针对楚婉竹了，所有项目都不乱来了，开始弥补霍家那段时间的亏损……可，李众山话语权太高了，我根本没办法阻止他要做的事。”
霍念纯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无助地看着我。
我淡淡地说道：“凭你一个人对付李众山是不可能的，你应该告诉楚婉竹，和她商量。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把霍老爷子给放出来。”
霍念纯低声道：“我已经不限制爷爷的自由了，只是，我怕李众山知道了，也像我一样为难爷爷。”
“真的？”我下意识反问道。
霍念纯见我不相信，有些失落：“真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和楚婉竹过去见爷爷。”
我也意识到刚才自己那句话让霍念纯有些难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要让大家知道霍老爷子的事，让霍老爷子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样，李众山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