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看了一眼宁次的亲族立即回神,“啊、失礼了,请过来吧,这就是吉柳的房间,因为这孩子还在发烧,还请轻声”
“他对父亲……”
宁次看着亲族离开的背影,低声说道。
“除了最近几年的新生儿,每一个日向的分家人都很尊敬日差老师。我交给您的情报里有说吧”
“……啊。但是,亲身感觉就是另一回事了”
德间低头:“我先退下了”
宁次走进房间,小小的孩子在床铺中艰难的喘气,满脸通红,莹绿色的咒印在他露出的前额上彰显着存在。
宁次摸了摸吉柳的脸庞,皱起了眉头,他已经忘记了五岁接受咒印后后遗症的痛苦,但是只凭现在这副情景也能看出这孩子的情况不妙。明明是和刚刚那些孩子一样的年龄。
德间的话在耳边响起:“是啊,会怎么样呢。目前来说尚可,但是按照往年的病例也不是没有病情恶化的可能性啊,死亡和疯狂的几率各占一半吧。每年都有这样几例,请不要在意”i.c
“……”
德间的话语在引起名为愤怒和憎恶的情绪之前,首先升起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以及悲哀。
因为说出这样无情的话的德间本身就是受害者。包括宁次本身。
“这是……花?”
眼神瞥到男孩的枕头边露出的一束鲜花,娇嫩的花瓣仿佛是刚刚从枝头摘下一般摇曳着,用浅色的包装纸和细细的麻绳扎好,映入少年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