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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您这么说,小弟就惭愧了!”
“您瞧那姓金的,对我们哥几个什么态度?爱答不理得。”
王明明看着车窗外,“怎么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爷们儿几个这几天在外面风餐露宿得,连歇都没歇就跟车往回走,我们图什么呀?”
“小王,你这话冲谁说呢?”老郑提高了几分声音道。
“明明,少说两句。”韩国庆对王明明道。
陈一鸣心里觉得好笑。想起一事儿,便问司机老张道:“张师傅,刚才我们一出楼门,看见崔秘书和你聊什么呢?”
“哦!刚才,那秘书姓崔啊?他往咱车行李箱里放了不少东西,又给我塞了一条烟,让我到北京再跟你们说,说金局长给你们八个人,每人准备了点纪念品和土特产,怕你们当时不收,让我开出百十公里再告诉你们。”老张缓了缓道:“韩处啊!我这犯错误,你得原谅我啊!但我真没办法,那小崔一个劲儿求我,搞得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想大家都是公家人,又不是求谁办事,我就答应他了。”
韩国庆一阵苦笑,“这个老金!”转身他又对老郑道:“郑师兄,您看,人家金局长想着你们呢!您消消气!我回去,报告里一定把咱们几个,尤其是郑师兄几位,如何忘我工作的情况给汇报上去。”
郑师兄一听这话,又听金局长送了东西,心情仿佛好了不少。对老张嗔道:“老张啊!你下回可得注意点,好在这都是公家人,要是糖衣炮弹呢?我们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