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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三天时间根本不够用,善后工作至少做了两个星期,才算将整件事情平息下去。
这两个星期,陈一鸣和老郑四人倒是轻松自在,有专车接送,专人陪同,三饱一倒,将本市周边景点转了个遍。
老郑看到韩国庆出去办事一直没有带着陈一鸣,也以为和自己一样,因为本事不济,被韩国庆三人轻视。一天喝酒时,老郑已经半醺,以同情陈一鸣的口吻道:“老弟!心里别不舒服!那哥仨不就是有那么点屁本事么!处处瞧不起人!你瞧那个小王,女里女气的,像个假娘们儿!每回瞧我,鼻孔恨不得朝天,有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是!是!郑老哥,那孙子就是一个假娘们儿。”陈一鸣也笑道。
“我不是吹,我就是不计较,他也就是会使那几下子障眼法。我老郑不是吹!那破玩意儿,我们茅山都不惜的学,屁用没有!你问问我那几个师弟!我师父是谁?”
旁边他一个也喝的醉醺醺的师弟抢着说道:“我郑师兄的师父,那是我茅山掌教真人座下大弟子陶云海大师伯,陶师伯那本事,搬山填海,瞬息万里,引雷伏魔!往那一站,百里之内妖魔邪祟统统规避!”
“哟!了不得!陶师傅应该陪唐僧取经去呀!”陈一鸣笑道。
“那可不是!孙猴子哪比的了我师父啊!”老郑已经喝多了,已经听不出陈一鸣揶揄的意思。
这天,终于遇上回来的韩国庆三人,韩国庆三人这几天多是住在东八里店的村委会大院,三人一脸的憔悴,最注重外表的王明明也胡须拉茬,发型蓬乱。
韩国庆一到招待所,崔秘书马上把他叫走了。
陈一鸣看到小王蓬头垢面,不禁笑道:“哟,小王,这几天都没洗脸吧?”
王明明躺在床上,“洗脸?饭都没吃几顿热乎的,我二师兄真舍得用我们,整个累傻小子呢!”
宋明昆也道:“真是累的累死,闲的闲死!”
陈一鸣笑道:“小宋,是你师兄让我在家好好歇着,别累着得!”
“小师叔,我哪敢说您呐!您就别明知故问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陈一鸣道。
“我说,师叔啊!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这是真劳真饿啊!我就没吃一顿饱饭!能耐增没增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只想躺下闭眼!”宋明昆道。
“瞧你们这觉悟,刚为人民服这点儿务,就喊苦喊累得。以后怎么提高,怎么进步啊!”陈一鸣继续道。
“师叔,您是我亲叔,不,您是我亲爹,我们都累成这孙子样了,还没觉悟?您这忒往人伤口上撒盐,往人心上插刀了吧!”王明明也道。
“得!得!你们还不先洗吧洗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啊?”宋明昆听到吃饭,终于直起身子。
“哟!你们回来巧了!昨天刚跟管咱们吃喝的经理说了,天天大鱼大肉我们几个都吃腻了,让今天来点素的!包饺子!”
宋明昆一听,鼻子差点气歪过去,“骨噔”往后一躺,不说话啦!
王明明道:“饺子好,饺子好,好歹是热乎的!这几天方便面,啃馒头,吃咸菜,我都快浮肿了!对了!师叔!在村里,我也不好问师兄,就那个老耗子精它们是不是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就敢吃人?”
陈一鸣道:“那老耗子精,的确有点作死。那么明目张胆,没有咱们出手,也肯定有别人替天行道。奇怪的是,一只耗子精修炼到那个地步,并不容易。这么作死,对它没好处啊!它那修为对只畜生来说,算是高手了!但别说我师父和你们师父,就你二师兄那样的,有仨俩的,也能解决它!这么招摇是干什么呢?”
宋明昆道:“您是不是说我们太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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