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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青鸢,还真有所谓的情爱?
可笑。
薛玄凌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回答道:“夫人大概是没有休息好,大夫刚刚进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还得看大夫怎么说。”
“如此……”薛亦涯连忙拂袍,开门冲进屋内。
他那急切的背影落在薛玄凌眼中,更为讽刺了。
到夜深时,薛心宜也回来了,还是林池跟着送过来的。她看薛玄凌跟着守在屋内,愣了一下,才转身往床边走去。
“怎么回事?”林池靠在桌边,问薛玄凌道。
“连日劳累,又没有怎么好好休息,所以有些郁结于心。再加上这几天天气忽冷忽热,一伤风,身体便受不住了。”薛玄凌回答。
四散开的‘路人"三两个移动着,跟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几个人一路跟着前头的破衣烂衫女人,越走越僻静的时候,谁料那女人居然猛地转身,神色可怜地扯下了面纱。
“不是望安郡主?!”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可等他们转身时,却看到薛玄凌蹲在墙头,笑眯眯地冲着他们招了招手,说:“现在,你们被我包围了。”
长约一臂的木棍拎在这人手上,仿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领头这人讪笑一声,问道:“阁下是谁?我们正经走在路上,难不成还惹到阁下不快了?”
“是嘛?你们当真只是正经走在路上?”薛玄凌舞着木棍点了点人数,咧嘴笑道:“可我怎么看这位小娘子如此害怕,你们该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吧?”
几个跟踪的人原本是不想太早暴露行迹的,奈何只要继续跟下去,就必须要进这巷子,只要进了这巷子,又必然会暴露行迹。
到底是没得办法。
“我们……我们也是要走这条路的,难不成这条路是阁下家里的?”·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汗,说:“路过……路过总归是不犯法的吧?不然,阁下大可以喊吏人来把我们给拘了。”
薛玄凌身子轻盈地一跃落地。
紧接着,她抬着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掌心,神色不太愉悦地说:“理是这么个理,可我偏偏不是讲理的人,所以你们今天想怎么胡诌都可以,挨打却是必然要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