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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在手,我秦家女儿又怎会没有人要?就算到时她年纪大了,做不得人家嫡妻,也还能寻得继室,总不会亏了她。”
秦观锦却继续争辩道:“那若是三五年后,是二殿下成为太子,又当何说?二殿下岂能放过静汐?”
秦江沉默了一瞬:“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和廖忠疆那等贼人勾结到了一起去?”
“孩儿是为了静汐,更是为了整个永昌侯府的以后考虑。秦朝久她今日能为了报复静汐,做出这等事来,他日,就能为了报复父亲和母亲,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现在碍于北沐王,我们动不得他,他日,等她将矛头指向整个永昌侯府,我们又当如何?孩儿并不觉自己投靠廖丞相有错。”
秦观锦的话,却让秦江大惊失色。
他张了张嘴,整张脸都露出了我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竟还想着要去对付北沐王不成?”
“孩儿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真是疯了!你真是疯了!我看你不是要为了侯府好,你是要将咱们整个侯府往地狱里送!”
秦江气得再度扬起了手,可看着秦观锦那固执的模样,良久叹了口气:“给我滚出去!”
秦观锦刚出了书房的门,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秦观锐。
秦观锐紧紧握着两个拳头,盯着秦观锦,一字一句地道:“不是朝久害了静汐,静汐的事情根本就和朝久无关,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认为都是朝久妹妹的错?!”
当日在北沐王府,秦朝久和他们说得话,回了侯府后,为了秦静汐的名声和脸面着想,秦观锐和秦观铭两兄弟都没有对府中其他人提起。
因而,秦观锦并不知道。
在他看来,一切都还是秦朝久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