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倒是怪起我来了?不是你说她要是不帮忙,就让我威胁她的吗?怎么现在倒还怪起我来了?”秦老太太抓起杯子就砸在了白婉的脚下,气冲冲地走了。
秦朝久匆匆来到萧长暮面前时,第一句话便是:“王爷,我后悔了,我不想帮秦静汐了。”
萧长暮安抚性地拍了拍秦朝久的头:“嗯,可是在宁清宫受了委屈?”
“委屈倒也谈不上,就是觉得为了不相干的人费心思,实在不值得。”秦朝久道。
“他们确实不配。”
萧长暮牵着秦朝久的手一路往宫外走去,路上才缓缓告诉她,今日他来宫中同皇上议事,所谈事情众多,一时间也没有提起钦天监的事儿,所以秦朝久后悔了,倒也还来得及。
“北沐王,老臣见过北沐王,给北沐王、北沐王妃请安。”
不远处,一个穿着一等朝服的老者,一路拱着手朝秦朝久和萧长暮二人走来。
萧长暮眼底闪过淡淡地不悦:“廖丞相有何事?”
来人正是当朝文官之首,丞相廖忠疆。
廖忠疆笑眯眯的狐狸眼睛,打量了秦朝久一番,便道:“老臣今日是来同皇上商讨南海海禁一事儿,正巧远远地瞧见了王爷和王妃娘娘,便想着前来给王爷您请个安。”
“丞相有心了。”
萧长暮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廖忠疆拱了拱手,告辞一声,便转身走了。
秦朝久倒是微微疑惑道:“王爷,海禁一事与您有关?”
萧长暮摇头:“没有。”
“那是南海一事与您有关?”秦朝久只是单纯一问,却叫萧长暮猛然转过头来:“为何这么问?”
秦朝久朝着廖忠疆消失的方向看去,说道:“臣妾只是觉得奇怪,廖丞相过来,特意同您说了这句话,好像是故意提醒什么似的。”
萧长暮的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有关海禁一事,朝堂为此争论已有三年之久,并非什么新鲜事。
廖丞相为何今日特意来他面前说上一嘴。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