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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我要再来一次。”
她欺身而上,直接将萧长暮压在了身下,抬手便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嘴里念念有词:“亏大了,什么都没有记住。”
她那气鼓鼓的好似要扳回一城的模样,着实逗得萧长暮开怀大笑。
他任由秦朝久肆意脱他的衣服,低沉的笑声却好似清泉流动,冷凛之中又暗藏欢腾。
“哈哈哈哈……”
“你不许笑!你怎么能趁人酒醉欺负人!”秦朝久在萧长暮的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萧长暮两只手搂在秦朝久的身上:“想要酒后图谋不轨的人,不是本王。”
说起这个,就让秦朝久更不高兴了。
明明动了歹念的人是她,怎么最后反倒还便宜了他呢?
“我不管,我要再来一次。”
“你确定吗?”
萧长暮的眼底突然燃烧起了欲望之火,昨日晚上没有尽兴,此刻,补上倒也不是不可以。
秦朝久还未来得及点头,只见萧长暮一个翻身,二人在床上的姿势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秦朝久的一双眼睛,像是猫儿遇见了危险,瞳孔骤然一缩。
“王……王爷,如今日上三竿,我们如此这般实在是令人羞愧难当,不如等晚上可好?”
她怂了。
灌人家酒的时候不见她怂。
扑人家身上的时候也不见她怂。
等人家一要动真格的,她就怂了。
“小姐,夫人请您收拾一下过去,今日到了该去白府拜年的日子。”
冬藕站在门外,竖起了一双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往日里,早上的时候,都是竹节进来伺候秦朝久洗漱的。
可今日,竹节说什么也不敢进来,冬藕和冬葵也怕打扰了北沐王,自然也不敢。
还是等到了侯夫人那边过来传话,她们才大着胆子敲门的。
秦朝久当即一个翻身将萧长暮推开,坐起来应了一声道:“进来。”
“是!”
冬藕虽然应了一声,却还是默默数了几个数后才进门,以免撞到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
秦朝久匆匆爬到地上,将萧长暮的一身衣服捡起来丢回床上去,然后做贼心虚地扯过被子将萧长暮从头捂到了脚。
萧长暮:“……”
为何他有一种自己是女干夫的即视感?
秦朝久穿衣洗漱过后,在临出门之前,突然又折返回来,看向床头,已经穿戴好了的萧长暮,突然呲牙一笑。
未说一言,便又转身走了。
她就只是想看他一眼而已。
萧长暮的嘴角却因她这一小小举动,而足足扬起许久。
依旧是一身夜行衣,来无影去无踪,整个永昌侯府,除了心香院的人,再也没人知道堂堂北沐王,竟也做起了这梁上君子。
萧长暮回到北沐王府,清泉便匆匆上前,关切地道:“王爷您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该带上属下一起的。”
萧长暮是悄无声息去的永昌侯府,就连清泉都不知道。
清泉已经急了一个晚上,此刻看见萧长暮满面春风的回来,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等等,满面春风?
清泉不由再度抬头,偷偷打量起萧长暮。
没错,他们王爷的脸上,就是一副三月桃花始盛开时的模样。
“你去礼部走一趟,本王与秦府二小姐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萧长暮一边往前走,一边冷冷地吩咐了一声。
“是!”
清泉先是应下,转身离开之后,才突然一拍脑袋。
他知道王爷昨日未归,还没有带他这个忠心的狗腿子是去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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