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薇鸣啊,你怎么也过来了?若是伯母早知道你也要来鸿山寺,定是要和你们一起来的。”白婉亲热地牵起郭薇鸣的手。
郭薇鸣望着秦朝久看了看,开口说道:“我是和秦二小姐一起来的。”
白婉疑惑着看向秦朝久:“你不是说想留在家里陪着你祖母么,又觉得在家里无聊了,又来了?开始叫你来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又自己追过来,若是被有心人见了,还以为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偏心,故意不带你呢。”
对秦朝久擅自来庙会,却不跟她一起来这件事,白婉心底带着气。
一向对秦朝久的事情沉默的秦观铭,今日倒是难得替她说了句话:“母亲您莫要怪朝久,等回了侯府,我会细细向您交代。”
白婉狐疑地看了看一车的人,目光落在秦静汐身上的时候,更是诧异不已。
秦静汐和白婉对视一眼,当即就忍不住扑到了白婉的怀里,抱着她的膝盖大哭起来。
白婉更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女儿你先莫哭,快告诉母亲,是不是什么人欺负你了?是谁?你告诉母亲,不论是谁欺负了你,母亲都一定会替你出气!”
她这话,自然是意有所指。
可秦静汐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哭声越来越大。
哭得人心烦意乱,秦朝久皱了皱眉头,声音清冷却充满不容置喙地语气说道:“哭,哭大声点,一会儿让走过路过的人都过来问问,是因为什么啊,若是有人问,我可就要说的。我这人一向有问必答,最是平易近人了。”
秦朝久的话成功的让秦静汐止住了哭声。
只哭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多少有点滑稽。
马车里只能听见秦静汐抽抽搭搭的声音,除此之外,格外安静。
终于回了府,秦朝久刚下了马车,就被不远处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秦观锐吓了一跳。
秦观锐瞪着一双眼睛,好似要吃人一般,对着秦朝久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教训。
“你去哪儿了?!”
“你出府的时候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就算你不跟我说,也总要和府中人交代一句吧?你怎么能不打一声招呼的说走就走?!”
“你是从哪儿出去的?大门小门我都问过了,都没有人看见你出去!”
“秦朝久你给我说话,你躲在别人身后做什么?”
秦观锐要被气死了。
父亲和大哥都去了宫里,大嫂有孕在身一直在静养。
府中除了祖母之外,就只有他和秦朝久二人,本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祖母那说话吃饭的,结果他过来找人时候,人就不见了。
联想到上一次他冲进心香院看见的那一幕,秦观锐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生怕她是不是又遇见了什么意外,将整个侯府翻了个遍,却也没有找到她的半个影子。
秦观锐不生气才怪。
秦朝久此刻躲在沈雅君的身后,不敢看秦观锐。
她的确是偷偷溜出去的,因为今日一早秦静汐出门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秦静汐竟然没有带花漪,反而带了一个平日里不怎么伺候她的小盼。
唯一的解释,就是花漪被她吩咐去做了其他的事情。
她怕侯府前后门也有秦静汐的眼线,所以就翻墙出去了,果然就看见了花漪在和一个男子说了些什么,距离太远,秦朝久没有听不见,连唇语也只看不清。
但她却一眼认出了那个男人,不正是之前和温亭说过话的那人吗?
是二殿下身边的人。
直觉告诉秦朝久,事情不简单。
在只犹豫了片刻之后,秦朝久便找到了郭薇鸣,坐着郭家的马车,去了鸿山寺。
也幸好她去的及时,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朝久,你给我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