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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粉丝大概不会想到，赛场上冷静无波的戒烟，私底下竟然是个会撒娇卖萌的小孩。
不过，他其实也不多这样，大部分时间，他都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无论她做什么，正常的，还是离经叛道的，他都乖乖陪着她。
只有很少很少的时候，他会这样粘人。
许可心用脸贴着他头顶，轻轻问：“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般，只有压力过大，或者心思重时，他才会露出这一面。
“跟我说说，嗯？”她轻轻抚弄着他的头发，温温柔柔的顺毛捋。
邢嘉禾盯着她垂落的发丝，没吱声。
屋里。
方忆白难以置信地扶着脑袋，“我需要缓缓。”
杜析咬着烟，笑，“习惯就好。”
过来人的架势，方忆白好奇，“他在他女朋友面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许可心很少来俱乐部，就算来，那也都是在外面。
除了老杜外，他们都没见过她本人。
更别说两人的相处状态了。
如今冷不丁撞见，不可谓不震惊。
“也不是，”杜析两指捏住烟，吐口烟圈，道：“偶尔吧，但面对他女朋友，他确实挺像个人的。”
至于其他人，基本没有情绪波动。
活像个仿真机器。
方忆白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杜析扬眉，“真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