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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已然到来,尽管各处苍苍茫茫看不到生机,但机体上的反应无法掩盖。
春困,这是一个自古以来就有的现象,此时的赵致,正与周公搏斗。
昨日忙活到大半夜,今天又起了一个大早,只吃了一些杂粮粥和咸菜,营养跟不上,自然要乏困许多。
站在柜台后面,左手支着下巴,一下又一下的点头。
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将赵致从睡梦中拉醒。
“喂,给我打两斤酒!”
声音渐大,等赵致能听清时,那人已经来到了面前。
身材不高,一米六顶天,倒是有几分富态,身上还有一股子油烟味,赵致当下就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除了厨子之外,还会有谁身上有么重的油烟味?
没有饿死的厨子,当厨子的,大都富态一些。
临近饭点,这个时候应该是厨子最忙碌的时候,现在这人忽然站在这里,大概率是因为手中没有事情,或者专程过来。
中午买酒,又是厨子,这几个点加起来,赵致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除了永兴楼之外,还能有谁?
“酒葫芦呢?!”
赵致看着两手空空的他,问道。
这人回道:“没有,用你家的葫芦吧!”
赵致俯下身子,从柜台下面的竹筐中摸出一个前几天刚买的酒葫芦。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开始打酒。
“酒葫芦一个作价二十文钱,还望知晓!”赵致一边打酒,一边说道。
这人眉头微促,一副不满的样子,“酒葫芦还这么贵?外面只卖十文钱!”
赵致停了下来,作势就要将刚打进去的酒往外面倒,“那你去外面买啊,我又没拦着你!”
“行,我买!”这人牙根子直痒痒。
付完账,拿着酒葫芦,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致将柜台上的铜钱,一个个的扔进了柜台下面的钱匣子里,同时在账本上记录下了这笔交易。
......
永兴楼是永平府最豪华的酒楼,有个三层小楼,临街向阳,能俯视整个永平府城。
据说,永兴楼后面站着的东家是京师的某个权贵,但具体是谁,却没有人知道。
惠兴楼的三碗不过岗,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永平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惠兴楼售卖好烧酒,而且价格还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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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楼也想着降价卖,但酒水的质量比不上赵致的酒,孰优孰略,百姓自然能分清楚。
这严重打击了永兴楼的烧酒生意,几乎可以用一落千丈来形容。
这些烧酒,本就是从京师运来,成本很高,现在卖不出去,只能囤积着,早晚要赔在手中。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永兴楼自然不会咽下这口恶气。
那人提着就葫芦走进了永兴楼,柜台后面的掌柜看见他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买回来了?!”掌柜孙福宝忙问。
林狗儿把手中的酒葫芦在掌柜面前晃了晃,说道:“买回来了,不得不说,他家的酒确实好,隔着老远,我都闻到酒香味了。”
孙福宝忙接过葫芦,扒开了塞子。
酱香风味迎面而来,充斥着他的鼻腔。
“太香了,香的有些过分!”孙福宝叹道。
这个时代的酒,提纯技术不过关,在保留粮食本身的风味同时,会残留很多杂醇或者其他杂质,酿出来的酒尽管有香味,但并不纯粹,是一种比较杂的香味。
而这个葫芦中的酒,香的很纯粹,没有任何杂味。
“这是什么酒?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香的酒,即便是御酒,恐怕都不如!”孙福宝叹道。
林狗儿接话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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