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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敢提起。而且,还只是区区的一介凡人。&rqo;
听到这句话,方淮安张口欲言,却被万轩抬手打断。
&lqo;你问雷万鹤的问题,本君不会回答你。本君只问你,你是否真的为了你的理想,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rqo;
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方淮安点头道:
&lqo;是!&rqo;
&lqo;很好,你家人的性命,本君会留下的;庆元皇帝的帝位,也还能保住几年。但是你的性命,本君会取走。&rqo;
&lqo;即便是后悔,现在也已经晚了。&rqo;
&lqo;不知晚辈所言之议?&rqo;
&lqo;楚镜云岚四州,定点试行,就让本君看看,&lqo;文道&rqo;究竟能给现在的越国,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吧!&rqo;
听到这句话,方淮安仿佛心中放下了一块千钧巨石,脸上流露出释然的笑容,再次躬身施礼道:
&lqo;晚辈,谢先生!&r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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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越都上空。
万丈金光自天而降,中岳大帝、歧凤府君降下敕谕。
敕谕仅有八个百丈巨字&a;&a;
天运昭彰,文起云岚。
文德殿的殿外,庆元皇帝周伯钰率领百官跪伏余地,仰头看着天穹之上,彰显着中岳大帝浩荡神威的八个巨字,心中既欢喜,又悲哀。
&lqo;方卿啊,你到底是成了。&rqo;
庆元皇帝心中哀叹一声,低下头去,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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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越都城内的一间小院之中,方淮安的妻子正拉着面无表情的少年跪在地上,望着空中的八个巨字,泪流满面。
&lqo;晟儿,晟儿,你看到了吗?你爹他成功了!&rqo;
妇人脸上的神情不知是喜是悲,唯独泪水,止不住的流。
方晟脸色冷漠的看着自己母亲脸上的泪痕,淡漠的说道:&lqo;是啊,他成功了。所以娘,咱们该到了去见他的时候了吧。&rqo;
听到这句话,妇人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僵住了,看着自己的儿子,面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她跟方淮安的年纪,方晟算是老来得子,平日里宠爱有加。
方淮安虽然廉明,一直走的也是清贵的官路,但是如今的越国官员俸禄并不低。
所以他们一家才能在这寸土寸金的越都城中,租得起这样一间还算不错的小院,生活虽非大富大贵,却也算是殷实之家。
方晟虽然自小都是冷淡的性子,但是倒也乖巧,就连此前方淮安坦言此番他们一家只怕无人可以幸存的时候,方晟也没有多说什么。
方淮安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的大义,已经是不惜一切了,可是对于妇人而言,她自己倒没有什么,可要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同他们夫妻共赴黄泉......
早前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才得以狠下心肠的妇人,如今看着自己儿子稚嫩冷漠的小脸,心中却又是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