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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高脚杯被人轻巧夺过。
柏霜带着得体的笑，代司瑾碰杯后一饮而尽。
杯中空空荡荡。
“抱歉，我的员工不胜酒力，这杯酒我自作主张代劳了，您不会介意吧？”
妇人抿了口酒，一双大眼打量着面前的两人，笑道：“怎么会介意？能认识婚宴的女主人，我很高兴。”
她的视线定格在司瑾的脸上。
后者并没有察觉，沉浸在贵妇让人不舒服的话里。
婚宴的女主人。
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
柏霜微一侧身，挡住妇人的视线，“期待以后的合作。”
妇人自找了个没趣，敷衍几句后就离开了。
“在想什么？”柏霜转身，挑指端起这人低垂的脑袋，“你好像不高兴？”
女人指节冰凉，似乎刚在外面吹了风。
司瑾避过她的手盯着她。
今天的柏霜，很美。
纤尘不染，华美又低调。
不似凡间人。
很难想象她曾经浑身鲜血奄奄一息。
很难想象她孤身犯险前往南区。
也很难想象，她今天就要订婚。
司瑾很想见到柏霜。
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
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赶到了酒店。
可是现在真的见到她，司瑾却迟疑了。
“真的不开心？”
柏霜笑着看她。
呆子显然走神了，嘴角还挂着点饼干屑。
柏霜抬手准备替她擦掉。
拇指刚一触碰，又被她避开。
这人皱起眉，好像对自己的触碰很反感，甚至后退几步和自己拉开距离。
柏霜的手停在空中。
她垂下眼眸，还是收回了手，“好好享受舞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