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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场车祸，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柏霜从随身包里取出那截袖口，确定它的存在。
沉默半晌，又将它叠好放回去。
你究竟是谁？
那天……为什么救我？
柏霜眉睫轻颤，敛起思绪，拨通了虎子的电话。
*
蔡泉一上午忙得焦头烂额，她妈妈知道昨晚的遭遇后勃然大怒。
一通大闹把治安局告了上去。
本来这事儿还掀不起什么水花，重点就在青龙街的居民把一地的尸体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加上某个记者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视频。
扯到笑面阎王，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
网上评论盖起高楼。
蔡泉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人拉着问东问西，这会儿终于得了空。
她一边吃饭一边刷着各大平台。
刷着刷着，饭也吃不下去了。
这些人都没有长眼睛么？！
视频拍得不够清楚吗？
是笑面阎王救了她啊！
看看这些人，都说了些什么！
“真的是笑面阎王吗？只看得出带了个口罩啊。”
“虐杀小动物是犯法的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怪不得要带个口罩遮着。”
“太残忍了，看着挺好一小伙，手怎么这么脏呢。”
蔡泉摔筷怒敲：“你们瞎吗？看不出来他是在救人，那么多狼呢，那是正常动物吗？眼睛还发光呢！”
接着就有人不屑：“你才瞎，狗都能看成狼。我估计摄像的人没开防红眼，拍出来就是这个效果。”
又有人应和：
“哈哈哈！救人？我看他是想屠狗泄愤，救人是不小心顺带的吧！”
“说不定不是笑面阎王呢，他这么久都没出现了，现在出来，是为了逗逗狗吗？”
“别说，最近学他带口罩的人还挺多。”
“这么缺德的只有他了吧，我看是本人。”
“哈哈哈哈，我还挺想知道他是谁的，看这身形，应该是个帅哥！”
“嗤，帅屁，见不得人的东西，赶紧进局子吧。”
蔡泉气急，当她没有用过闪光灯吗？！
红眼拍出来是这样的吗？！
怕不是把人当傻子忽悠。
越往后看，越多人谴责咒骂他。
什么杀人杀得明目张胆，虐狗虐得随心所欲，简直无法无天，败坏社会道德，无视公共秩序，让他们老百姓没法安心。
就差在治安局的太阳穴上蹦迪了。
笑面阎王的风评差到让蔡泉怀疑有人带节奏。
她无力和一群杠精解释，接着往下翻。
杀人？
呵，他什么时候杀人了。
搞笑！
突然，蔡泉脑子里冒出几个月前的一个车祸报道。
蔡泉猛地一惊，又想到昨晚看见的那头灰，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总感觉有点熟悉。
她仔细想了想，点开了司瑾的主页对比了一下记忆，又飞速搜索一柏分工作室的信息。
笑面阎王，柏霜，司瑾，灰头发。
！
那双眼睛真的和司瑾好像！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网上骂战还在持续。
蔡泉带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隐秘兴奋，点开了私信。
“司司宝贝！昨天晚上，青龙街，是你吗？！”
*
宁柏市异管局分局。
局长也在关注疯狗事件。
会议桌上围满一圈人。
局长浑圆的脸上写满了凝重，“这次的事，你们怎么看？”
有人回：“这人到底是谁啊？已经是第二次了，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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