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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歌微微怔愣一瞬，看着季轩满是认真的神色，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他会说出这种话，其实也在唐挽歌的意料之中，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季轩也不可能说放就放。
但是要不要给他机会……
唐挽歌轻轻咬了咬下唇，微蹙起眉，一时真的无法下定主意。
季轩看着唐挽歌迟迟沉默着不说话，心脏顿时沉了下来，钻心般的疼痛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怕唐挽歌看见更加难受，季轩还是强忍着笑出来，安慰她说，“现在无法决定也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拿我当朋友看待的。”
“学长……真的对不起。”
唐挽歌心里也很难受，季轩现在越是表现的温柔体贴，她就越是觉得愧疚。
但她也无法欺骗自己，更无法欺骗季轩，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季轩在一起的事情，毕竟粉了季轩这么多年，她对他，虽说是真心当朋友，但多多少少，也会下意识保持着些粉丝与偶像的距离。
季轩应该也能感受的到，只是这么多年他们谁都没有点明过这点，达成了某种共识。
“你不用说对不起，挽歌。”
季轩不想给唐挽歌太大压力，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她又一直拿自己当偶像崇拜尊敬，这种心理上的距离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拉近的，他虽然觉得无奈，但确实也急不来。
“不管怎样，我们最后都还是会做朋友的。”
季轩唇角扬起抹无奈的笑，很快又掩盖了下去，温声说道，“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挽歌，我其实很高兴你可以与我说出心里话。”
这也是季轩极为欣赏唐挽歌的一个地方，不管遇到什么事什么人，她永远都是最为坦诚和真挚的，她不会欺骗任何人，更不会欺骗自己。
虽说这点让他现在稍稍有些头疼，但慢慢来的话，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季轩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既然唐挽歌暂时拒绝了他，他就不能沉溺于过去，而是要向前看，努力思考该如何拉近与唐挽歌的距离。
比如……
“挽歌，我们就不说这个了，来谈些工作上的事吧。”
季轩敛起些笑意，神色变得有些认真起来，连带着唐挽歌也收起了刚才觉得内疚的心思，一秒进入认真工作的状态。
“学长，工作上的事……是指你之前提过的综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