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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选上女一？”
听到韩衍有点过分期待的语气，唐挽歌微微挑了下眉，笑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演女一，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这会儿在想不明白韩衍背着她存了点小心思，从一开始就撺掇着她来试镜女一，那她也太迟钝了些。
难道……他早就知道女一因为萧景弦的关系，内定给了白芜？
唐挽歌轻轻垂下眸，想到这种可能，脸色便冷了几分。
韩衍愣了一下，见自己被直接拆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张干净清秀到有些过分的脸上，微微染上一抹红晕，低下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柳导之前给我看了女一的服装，我觉得怪适合你的，学姐要是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怕她不信，韩衍又急忙补充说道，“我真没别的意思，学姐，就是单纯想要看你穿上那件衣服而已！”
唐挽歌，“……”
唐挽歌眼皮狠狠一跳。
亏她还对韩衍稍稍抱了点期待，觉得他是老谋深算，别有用心，合着闹半天，他就是一个单纯的笨蛋而已，看起来还不太聪明。
她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淡声问道，“那你知道，白芜已经内定女一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