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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身被动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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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六章 三十年寂寂鸾雪,一触剑尘去心动(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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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椅子上,这竟是张木椅,而非冰椅。

    落座之后,他总算明白月宫奴为何老是倔着侧脸跟自己说话了。

    并不是她侧脸比较好看。

    也并不是她人在寒狱,性子反而变得更傲了。

    目光往墙角边的屎黄色一扫后,道黛儿脖子一抻,干呕一声,扭过头打了个激灵,也没有多言此状。

    脚踩在桌下地面柔软的鹅绒垫上,屁股则霸占木椅,道黛儿那修长的手指,更直接搭在了古琴之上。

    琴弦微微颤动着似在抵抗,他便瞪一眼,这琴就安静了。

    “鸾雪,啧!”

    “琴是好琴,但跟你一样没有棱角,太好欺负了……我这个妹妹,都能骑到它头上来。”

    月宫奴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出来。

    她被逼到了冰桌的一侧,这会儿有些窘迫。

    犯罪后被打入寒狱的她,即便弟弟月宫离再有照顾,有些规矩毕竟破不了。

    她只有几身换洗的衣裳,脚底下其实连御寒的鞋履都无。

    冰桌的阻隔,是她和道穹苍平等对话的底气。

    而现在,在唯一的支撑点木椅,以及地上御寒的小暖垫都被这家伙霸占之后,连最后一份安全感都被剥夺了。

    月宫奴只能银牙暗咬,恨气闷生,蜷着足趾虚浮地踩在冰地面之上,姿态很是拘束。

    寒狱的阴气可不会管罪人进来前是个什么身份,只会一视同仁惩罚所有堕入此间者。

    当那股阴寒久违地从脚掌刺入,蔓过小腿,侵入五脏六腑间时,月宫奴体内如有针流乱蹿,遍体生疼。

    她唇色已是发青,牙齿都开始在打磕。

    站都站不大稳,又不能在道穹苍面前露怯,这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月宫奴只能冷着惨白的脸,虚提足趾,用一只脚的脚趾头和脚后跟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扛不住了时再偷偷换脚。

    这法子实际无用,胜在心头聊有慰藉。

    好在冷得哆嗦时,身体的战栗能产生丁点热量,这算勉强御寒了。

    “铮——”

    道黛儿并无怜香惜玉让还座位和暖垫子的想法,他闭上眼,开始抚琴。

    琴声幽幽,冷得可怕。

    弹的是月宫奴之前弹过的《伤南庭》的曲子,静时若清泉潺湲,动时是兵戈肃杀,抑扬顿挫,跌宕起伏。

    月宫奴在冰桌旁冷着脸咬着牙恨恨的听,桌子是连扶都不敢扶一下,太冰了。

    月宫诲在墙角边瘫着身流着黄无力的听,呃呃唔唔的话发不出半句,太难了。

    雅俗共赏。

    说起来,如果不算上道穹苍刻意表现出来的各种骚气,只论琴艺的话。

    他的水平,真不在月宫奴之下。

    之前黛儿对诲老所言的“不敢评价”,确是谦辞,他实际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高雅之士。

    可现在,“道黛儿”的所作所为,乃至“他/她”那矛盾的存在本身,真和“高雅”一词沾不上边。

    曲声过半。

    曲子太长。

    道黛儿还闭着眼怡然其中。

    月宫奴有些扛不住一个个冷颤的暴击了。

    她只能当那个破坏意境的俗人,试图打断琴声,略含讥讽地说道:

    “寒宫帝境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出不去了。”

    “哪怕你来此的只是一道意念化身,他们可以追溯痕迹,直到将你的本体揪出来。”

    语气不大行,内容上她依旧从道穹苍的角度出发,仿在为他着想。

    事实是对付道穹苍,少说少错,不说没错,月宫奴知道这些,此时已别无他法,只能主动抛出话题。

    道黛儿闻声睁开眼,琴声依旧,边弹边道:“我有……诲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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