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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子牙摇头。
宋异人说道:“酒是好东西,酒是粮食的精华,酒是瑶池玉液,酒是神仙洞府琼浆,贤弟不知那天上的各路神仙,不也是以能参加蟠桃会为荣,在蟠桃会各路神仙都能畅饮瑶池玉液。贤弟不饮酒,将来去了蟠桃会,岂不是辜负了瑶池美酒?”
一番闲话扯得姜子牙动摇的道心。
他被师父派下山,前路茫茫,心中正是很郁闷,心绪不宁,被宋异人一说,便觉得自己道行浅薄,
还是去了道心,还俗行人道吧!
姜尚暗自神伤,混到七十二岁古稀之年,修道不成,好像被师傅撵下了山。
这样人生对比,真是老天不公平呀。
此刻在宋家庄,姜子牙被结义兄弟宋异人几句劝说就破了戒,宋异人命人摆上美酒,佳肴。
二人开怀畅饮起来,哪里管斋荤酒肉之禁忌。
大抵是姜子牙是被师傅安排来享受人间富贵的,他下山时就被暗示允许不受修行之禁忌吧。
所以他只维持了刹那间的矜持,就从了俗。
所以所谓的规矩,戒律,就是师父的一念之间,说你破戒就破戒,听话就好。
二人对饮之间,互相问候离别时期的事情,讲述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宋异人问:“贤弟,你上昆仑山学艺多少年了?”
子牙答道:“不知不觉已经有四十载了,弟弟我今年七十有二了,上山那年是三十二岁。”
宋异人感叹到:“时间好快,那时,我们年轻力壮,英俊潇洒,风流个傥,现在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了。”
子牙仔细看看宋异人,摇摇手说:“仁兄,好生奇怪,我怎么看着你一点没有变化呢,除了头发是白的,面孔仍然是当初的模样,兄长是吃了长生不老药了吗?”
宋异人笑着说:“哎,哪里的话,不过话说回来,子牙不回,兄弟我不敢老去呀。”
二人哈哈大笑。
子牙眼含泪水说:“仁兄原来在等我,莫非兄有先见之明,知道我子牙会下山回来找你不成?”
宋异人微笑说:“子牙弟不可能一去不复返,总有回来或者路过之时。”
子牙对答:“那是,那是,仁兄有理,可惜小弟我是一事无成的回来呀,愧对兄长得期待哟。”
宋异人问道:“这些年,贤弟未来只言片语,完全的断了音信,贤弟在山可曾学甚麽?以至于无暇给兄弟我递个信息。”
子牙笑说:“当然是学了些东西,不然这些年不是白过了。”
宋异人问道:“贤弟可以学成什么道术?”
子牙说:“道术?我想想,我学的道术是挑水浇松;种桃剪枝;烧火,煽炉,炼丹。”
宋异人说:“哎,这些是打杂的活计,不算什么吧。也不管学了什么了,反正你现在回来了,就找点事做,别在出家受苦受累了。”
子牙说:“我正有此意,不再出家了,兄弟可有什么建议?”
宋异人说:“先在我家住下,不必考虑去其他地方,我府上宽敞,家人也不多,你在这里正好热闹,我们相知多年,不比别人那么生分。你看如何?”
子牙说:“我也正是此意,子牙无依无靠,孑然一人在世上,四处漂泊也不是长久之计。”
宋异人高兴说:“太好了,有贤弟在庄上,为兄幸甚,只是要与你寻一门亲事,才是完美。”
子牙完全没想到这层,连忙摇手说:“此事再议吧。”
宋异人说:“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既然来投奔我,我就是长兄为父,要替你考虑周全。替你说一门亲事,生下一男半女,也不失你姜姓之后。”
二人相谈甚欢,及至半夜,方才各自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