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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留给许嘉禾的便签上。
她眼神一狠，握紧了拳头。
“你要干什么？”尹妄没有转身，但语气冰冷。
她身上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陈妮唲在她停下的那一刻就笑了。
这一把她赢了。
陈妮唲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她拿着纸条走到尹妄面前。
“许嘉禾是你的救世主啊……”陈妮唲笑的有些诡异。
尹妄抬手，揪住她的领子。
陈妮唲比她矮一点。
此刻被尹妄揪着领子，被迫踮着脚，才能与她平视。
“你想干什么。”尹妄重复她的质问。
陈妮唲当着尹妄的面儿，将那张纸条撕得稀碎。
然后抬手扬了它。
“看到了？既然他是你的救世主，那我就要毁、了、他！”陈妮唲的神识有些恍惚，病态的笑着。
笑声如魔音一样。
站在一旁的宁妙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尹妄抓紧陈妮唲的领子，将她往近拉了拉，“你、敢！”
“那就……拭目以待啊。”陈妮唲勾唇，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
尹妄被她激怒了。
她抬手，一拳打向陈妮唲地腹部。
陈妮唲还在笑。
她的笑格外碍眼。
尹妄失去了理智，一拳一拳砸向她。
陈妮唲也不反抗。
尹妄打的越是狠，她就笑的越是开心。
宁妙用力捂着嘴，看着这一幕，她心底一阵泛寒。
下午来找她的陈妮唲，可不是这样的。
她像一个乖乖女，甜美可爱，会软萌的叫她学姐。
“尹妄，你住手！”宁妙看不下去了，又恐惧又忍不住去拦尹妄。
陈妮唲嘴角都挂了血。
尹妄缓了一下，眼神恢复往日的清明。
她压制了很久的情感都在那一瞬间爆发了，淹没了她的意志。
她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陈妮唲，别过头去。
“下次，别招惹我。”尹妄留下这句话后，大步离去。
陈妮唲虚弱的瘫宁妙怀里，眯着眼盯着尹妄离去的背影，又扬起一抹很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