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露的女子正盯着他。
是陈玲儿。.
陈子决笑了笑:“萱玉,就你一个人啊?”
陈玲儿抽出背后的打穴笔,缓缓朝陈子决走来。秦竹生立马挡在两人之间,但陈子决轻轻拨开了秦竹生,迎着陈玲儿走了过去。
陈玲儿眼圈发红,双手颤抖,见到陈子决向自己走来,她抄起打穴笔便刺向了陈玲儿的咽喉。
还是不忍心刺下去,在离他咽喉两寸的地方停下了。
陈子决说道:“老师当年被大首领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之后的十几年一直在帮小筑出谋划策,毫无怨言。”
陈玲儿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双眼。
“这些年,不少人想要除掉小筑。那时候老师问我,有没有万全之策。我说,众怒不可犯,如果真的犯了,就只能让他们发泄出来了。大首领是个好人,至少对手下不错,他也一直很信任老师——所以,当我们提出交出一部分实力任由江湖屠戮的时候,大首领是反对的。但是,江湖对夜雨小筑的仇恨一日胜过一日,我们便背着大首领启用了这个方案。”
陈玲儿有些震惊。
陈子决接着说:“总得死个有些分量的人,恩师韩奎是最好的人选。我的意思是,至少把整件事情讲与你听。但他反对。你生性执拗,肯定不会同意的。之后派人追杀你,断了你一条腿,都是苦肉计。你能顺利逃脱,也是计策之一。当年白叔禹的那两下障眼法可瞒不过那些经验丰富的杀手。你能被白家庇护也好,至少衣食无忧。”
陈子决说完,冲着陈玲儿行了个礼:“老师走得匆忙,我没来得及跟他告别。与你行个弟子礼,算是为恩师告别。”
陈玲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相信陈子决的话:“你……说什么?”
“我们都知道你在白家,隐藏在白家的钩子也能随时要了你的命,可为什么放过你?你是老师的独女,大首领下不了这个狠心……我也下不了。”
陈子决说完,转身上马,又说道:“萱玉,放我一马吧,我还不想死。”
陈玲儿呆呆地望向陈子决,时光似乎回到了七八年前,那时候的陈子决郁郁不得志,眉间整日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霾,落拓而沧桑。现在的他……也有些落拓。
陈子决点了点头,拨转马头,带着几个金钱卫消失在了茫茫雨幕中。
陈玲儿的情绪突然崩溃,跌坐在泥土地上,捂着脸恸哭,哭声哀婉。
她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有人拍她肩膀,她才止住哭声。
翡翠站在她身后,牵着两匹马。
“翡翠?”陈玲儿的脸上泪水和雨水掺杂在一起。
翡翠问:“还能站起来吗?”
陈玲儿试了两下,没能站起来。翡翠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上马吧。”
“你是来追陈子决的吗?”
“对。”
“他朝那边去了。”
“不追了,估计已经追不上了。”
…
袁风铃躲在一棵树洞里,瑟瑟发抖。琉璃的死她看到了,她很自责,在这之前她还怀疑琉璃背叛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侍女香消玉殒,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荒谬。
朱明玉和寒露没能找到她,她在树洞里躲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敢从树洞里出来。
长安已经回不去了,姥姥姥爷家她也不敢去,何况她的行李都丢在了马车上。一个弱女子,身无分文,又是荒郊野外,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里。
走了大半个晚上,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又冷又累又害怕,袁风铃终于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
李凤岚并没有为难袁家,冤有头债有主,她只找袁风铃一个人的麻烦。何况现在袁家元气大伤,想要恢复过来,至少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