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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目中,所谓照顾就是玩命喂好吃的。在朱明玉记忆深处,自己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么对他的,到奶奶那里没别的,就是给好吃的,恨不得掰开嘴往嗓子眼儿里倒。
如今老人已经离世十多年了,朱明玉再次感受到了隔辈儿亲的恐怖。
这时候傅小虎推门进来:“朱兄,人带来了,就在院子里。”
朱明玉点点头:“劳烦傅兄弟在外面等会儿,我准备一下。”
琥珀问:“要干嘛啊?带谁来了?”
朱明玉并未回答:“来琥珀,扶我起来。”
“起来?你要下床啊?”
“恩。”
“那不行!”琥珀拧起了眉毛,“你伤还没好呢,不能轻易下床。”
朱明玉哭笑不得:“我只是受伤,又不是瘫痪了,没事的,我就下来一会儿。”他指了指屋子里的椅子:“就在椅子上坐着,哪儿也不去。”
费了半天劲才说服了琥珀,琥珀小心翼翼地架起朱明玉,让他坐在了椅子上。
就走了两步,牵动伤口,让朱明玉出了一脑门儿的冷汗。
“傅兄弟,把人带进来吧。”
不多时,傅小虎提溜着被五花大绑的卫正阳进了屋子。
卫正阳看起来非常狼狈,但是脸上傲气不减。
琥珀帮朱明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盯着卫正阳看了半天才开口:“卫兄,何必呢?”
卫正阳冷笑,不回答。
朱明玉笑了笑:“如果我死了,你猜猜,这口锅要扣在谁头上?你不开口说话,无非就是想表现下自己对袁风铃的衷心。你省省劲儿吧,袁风铃这女人,爱玩心计,但不善功于心计。也就你这样的白痴能进她的套。这种人,我劝你敬而远之。袁家不敢跟长风楼作对,你们六阳派也不想惹麻烦,刺杀我这事要是败露了,最后丢人败兴的还是你们。”
“哼,”卫正阳不太想听朱明玉说话,“你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朱明玉摇了摇头:“你死在我手上,那也是你自己活该。但我不想杀你,你也算是被人利用。”
“你这话说的,是要放我走?”
朱明玉点点头:“没错……不过,我朱明玉才修道十几年,这颗道心算不得纯粹,没有祖师爷们的豁达。卫兄,做了错事,要付出代价的。”
他看向琥珀:“琥珀,麻烦你出手,废了他的内功。”
听到朱明玉的话,卫正阳大喝一声:“你不如杀了我!”
琥珀走上前,冲着卫正阳的天灵盖拍下一掌。卫正阳登时七窍流血,丹田内刀绞一般的疼痛。人蜷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疼到说不出话来。
朱明玉又对傅小虎说:“傅兄弟,把他带下去吧。等下写封信送到六阳派,让他们来领人。”
傅小虎点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提着卫正阳出了屋子。
琥珀笑着问朱明玉:“我刚才故意让他受点儿罪,你心里好受点儿没有?”
朱明玉笑着回答:“我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过还是谢谢你。”
“恩,回床上躺着吧。”
“别别别,”朱明玉急忙说,“我都躺了三天了……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你让我出去晒晒会儿太阳吧。”
又一通好说歹说,琥珀终于答应让他去院子里坐会儿了。
这几天天气不太好,一直阴沉沉的,偶尔还下下雨,根本就没有太阳。但是能出屋子,对于朱明玉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琥珀的呵护过于小心,似乎现在的朱明玉是一朵娇花,娇弱到无法承受江南的风雨。
琥珀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闭上眼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朱明玉轻轻拍了拍琥珀的脑袋:“那个朔风今天没来烦你啊?”
琥珀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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