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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都会疼痛的伤口其实早已找到了治疗药方,为了还让自己觉得活着,为了还能感受疼痛,才没有治疗也没有死。
穆梓也想过,把活下去的目标定成:杀了鸩。
她不敢,她很怕、很烦、很嫌弃鸩,这个神经病一般喜怒无常的男人。下手的机会有很多,每次临门一脚都会选择放弃。
穆梓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话说回来,如今的自己,还有变好的可能吗?
如果上次在朝岚谷,选择在那里住下,之后的人生会不会变好?爷爷肯定不会在乎她加入夜羽小筑后的所作所为的。.
虽然内心有这样的想法,但穆梓早已早已把自己打入尘埃,永世不得超脱。
…
穆梓房间外的屋顶上,两个身影端坐着。一个佝偻,一个腰背笔直。
“嘿嘿嘿,”佝偻的男人发出生锈铁器摩擦的嗓音,“这小娃到底跟你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在乎?”
鸩笑了笑,那张疤脸显得异常阴森:“她是我的挚爱,我的仇人,这辈子都要跟我纠缠的人。”
“你的过往我没兴趣知道,但是老家伙我挺喜欢你小子……世道如炼狱,干嘛装成正人君子?鬼,才是这个世道的活物。你小子,比我还像鬼。”
“她不像,”鸩轻声说,“这就让我很恼火,为什么不像呢?还是说……非要装个人样出来?”
“哈哈哈,”秃鹫女干笑般的笑声划破夜空,“小子,你这话说的,很像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