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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简迟深掖了掖被角,“我见过很多次那样的眼神,每次他们也无非就那一种下场。”
“她想杀了我。”
简迟深手指微动,眉眼冷淡下来。
床头有灯的开关,季述之如数把灯关上,只留了一盏光线稍暗的小夜灯。
“……如果她不是你带来的人,我也会杀了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季述之狭长凤眸微挑,眼神是简迟深从未见过的凉薄。
简迟深已经听不见这些了。
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地睡了过去,鸦羽似的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唇珠饱满殷红,秾丽的面容哪怕是睡着了都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睡着的时候安静又乖巧,毫无攻击性,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威胁,反而能轻易挑起其他人的破坏欲。.M
他醒着的时候这种易碎感和冲击感反而要轻些,因为人们在注意到他容貌的同时,也能看到他冷峻淡漠的气质,令人下意识地不敢近观。
季述之盯了床上的人一会儿,良久微微俯身,轻轻在青年的碎发上烙下一个吻。
窗外依旧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男人把床头柜上的白烛和烛台一股脑地都收拾起来,嗤笑一声,全都顺着窗户丢进了大海。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