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色上是从未有过的落寞之相,“你我二人走时分明还是一同去的北城,可回来之时便是形同陌路。”
“徐幼安,你以为,我为何要到北城去?”
徐幼安抿了抿唇,没说话,有些东西尽管他们二人都不曾承认,但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似是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不知道,”徐幼安低头瞧着鼻尖,她没想过要在书中对一人付出真心,眼下趁着两人感情未深,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
“兄长,你在宫中生活这么些年,应当比我更加懂得这权宜之计,我们明日便是——”
“那是自然,”贺宴明第一次打断她说话,“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还请公主殿下放心,明日一早我便动身。”
“嗯,”徐幼安机械般点点头,她与贺宴明本就不是一个路上的人,自己还有使命在身上,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情而耽误他的前程,也不能将他推向原书中那般的深渊。
如此的结局便是最好的。贺宴明人已走了,但披风还留在她的手上,披风上面还有人温热的体温,徐幼安拽着衣服的一角,心中有些感慨.
罢了。
夜晚总是心中愁绪颇多,但到白日里该面对的问题却是一个都不少。
总不能以一时之不欢来逃避现实,因着如此,徐幼安不过在原地站了会儿便起了身,她将披风叠好放回原处,他们二人,男未婚女未嫁,她这般拿着贺宴明的衣裳,总不像那回事儿,一会儿提醒小厮将东西收了便是。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便接在这院中出现而又消失。
约摸着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夜色的院子中,此人一身便装打扮,原来是店里的小二。
小二走进那椅子,瞧见那拉下的披风,二话不说便将那它给收了起来,将衣裳往上一拎,这才发现有东西从那披风的内兜中掉出来,是一块玉佩,落在土地上有几分脆响,若是不注意还当真不会听见。
那玉佩晶莹剔透,小二弯下腰将那它给捡了起来,他借着夜色,将那玉佩给好生瞧了一番,那上面写着的正是一个显眼的“贺”字。
瞧着这便是贺宴明的玉佩不错了,那小二面上有几分欣喜,急忙将沾了土的玉佩在自己的粗布衣裳上擦拭了一二,接着她往四处瞧了一瞧,确定没有人盯着自己,这才一般将那玉佩给揣到了自己的兜里。
想到老爷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小二便觉得一阵头大,那场景仿若昨天刚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老爷的话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不曾消失。
上面交代了,一定要拿些这安明君的东西来。
他当时不过是以为寻常的物件,当下便应下了,听着老爷的话茬,才察觉不对,结果一问是安明君的什么东西,可把他给吓了一跳。
那客栈的老板像看傻子一般瞧着他,“这你都不懂吗?自然是他的手指头,亦或者是一条肩膀,若是实在不行,你取一根脚拇指也是可以的。”
什么?这便是让他伤人了,而对方还是贺大人的嫡长子,这...他怎么做的到?
“哎呀,这可是皇上的意见,等到夜深时,你去寻个***将人迷晕不便成了。”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皇上和贺大人的选择之间反复煎熬,最终还是选择了皇上。
这天晚上,他正拿着药,要去寻贺宴明。不曾想正好在后院瞧见安昌公主与安明君一道,安昌公主可是个武力高强的,莫说是要给她下药,自己恐怕是连想要近她的身子都不行,而自己等着等着,竟然等来了安明君的贴身...物件。
想到老爷的命令,小二心中还有些发怵,决定到前院来瞧瞧,他人刚走进贺宴明的厢房,便被里面传来的说话声给镇住了,这么晚了安明君还没睡,想来应当是不会再休息了。
若是回去被老爷责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