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饮用一番他们方国的美食,两人自是没有理由推拒,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去的路上,徐幼安对着贺宴明不停眨着眼,小动作不停,这才从他口中知晓那小娃娃,竟然是早些年被放到苏国宫里的方国之子。
原来如此,她从前皆是在府邸中呆着,不认识这质子也是正常。
他们与方国人一路交谈着,居然听出他们里里外外之意是要带徐幼安回到房国去,听到他们这般光明正大的议论自己,徐幼安眸子中有几分愣怔。
那方国使者这才问她,“难道公主不曾收到你们皇帝的诏书吗?”
“什么诏书?”
见徐幼安发问,那方国使者也不好开口。
居然还有本人被赐婚,当事人不曾知晓的,当真是奇了。
白日里他们几人一同用了膳,徐幼安与贺宴明出于地主之谊,又带着方国使者到当地有趣之处游玩了一番。
临近晚间,一众使者回到客栈,一同讨论着安昌公主,几个使者皆是赞不绝口,“要我说啊,这公主比那些大家小姐要好太多了,不仅接人待物有一套,那拳打脚踢也是完全不输我们方国的男子啊。”
“可不是?当初这苏国的太子爷说这公主如何如何,我只以为他在说大话,没想到当真是有两把刷子在。”
“哈哈哈,”一人将目光移到一旁的奶娃娃面前,“五皇子,你可喜欢那公主?”
“叔父,你这话说的…那姐姐比我大有十余岁了,我怎么谈得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小娃娃这般说,面上却有了几丝红晕,俨然是孩童对人的依赖之色。
“你这小子,叔父问的你可是这种喜欢?”
“说实话,若是这种女子能为我方国所用,那便好了。”
“可是我瞧着,她与这贺大人的关系好似不一般哪。”
“是啊,这可不是仅你一人瞧得出来,若是我们强行将她带到方国去,怕是这公主原本的性子也会被磨灭了。”
“看来这公主当真是不简单啊,能让我们一向铁面无私的刘大人能生出这种退却的心思。”
“这哪里是退却的心思,老夫分明是惜才啊。”
“哈哈哈。”众人大笑着,次日他们聚集一处,终是将此事对徐幼安坦白了。
对于自己无端被人嫁出去,这事儿徐幼安自然是无比气愤,可听到最后,她也能明白了。
与之同时,她倒是更关注另外几个疑点,“你们说这事做主的人是谁?”
“竟是苏延悯…”徐幼安喃喃道。
几个使者瞧着徐幼安敢这般提他们皇帝的名讳,一时有些惊讶,也点了点头。
“不错,那太子殿下已是苏国的新皇,难道公主你还不知晓此事?”
徐幼安摇了摇头,看来是苏延悯刻意封锁了消息。
“这新皇登位已经过去了小半月了,原来你们竟还不知晓。”几个使者扭头互相看着,这公主果然不知晓自己即将赴和亲之地,不然恐怕当真如他们所说会寻个壮烈。
苏延悯分明已登位如此之久,却还以新皇的名义将她和贺宴明唤回去,恐怕是想要来个瓮中捉鳖,他这个番定是没有怀什么好心思。
“多谢大人们能将此事告知小女,也谢谢你们这番恩情,小女铭记在心,他日若有用处,必定毫无保留。”
经此一遭,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倒是没有在经历什么大的波折。一路行到了永城,徐幼安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下一个城便是安昌了。
他们这一路也算是有惊无险,以苏延悯那个性子,估计又会看着许多人来对他们下手,她得提高警惕才是。
然而接下来发生之事,却是两个人谁都不曾料到的。
临近夜晚,徐幼安与贺宴明两人寻了处安静的铺子,永城距离安昌最近,这客栈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