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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兴而归,后来他以为如此不甚体面便不再去那兰居,只是派着侍卫隔天去问一问大小姐的情况,可徐幼安仿佛就要跟他耗下去一般,没有半点急躁的意思。
实则徐幼安当真不是与徐瑞怄气,这兰居久久未住人,里面母亲的旧物也保存的极好。徐幼安在其中瞧见了不少母亲年少时与徐睿往来的信件。
她这几日当作话本小说来看,瞧得不亦乐乎。
加之这信件是原书中所没有的情节,里间甚至还有许多从前的世家大族之间,盘根错节之事。
瞧见了这以前的东西,徐幼安对苏国这朝廷之事也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然而年岁久了,有的纸张被水给浸湿过,那字迹已经泛黄,瞧不出原来是何模样。
徐幼安本就识字不多,眼下更是难辨那字原本是何意?
可她在苏国信任之人又少之又少,徐幼安蓦的一想,脑中闪过一个人影,正是上次曾帮过自己的户部尚书。
那老头是个知情理的,虽然年纪大一些,但是思想却不顽固,如若是自己言明,她想查母亲当年之事,想来这个人应该不会告诉徐睿。
如此她得想办法传一封信出去才是。
正是艳丽高照的午后,徐幼安往外唤着,“冬竹,我们去院子中走走。”
“小姐您终于想通了!”见小姐这些日子一直将自己闷在屋里头,她们几个丫鬟也不知晓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只能一个劲儿的担心着。
“小姐,奴婢这几日将院里的花草又修剪了一番,您瞧着定然会比前些日子好看许多,虽然将军不准许我们出去,但是这院中的景色倒也是别致的。”
徐幼安一笑,两人走了会儿,“确实是别致的,但我不知是不是触景伤情,竟有些想念我们宜人居的花草了。”
这也难怪,宜人居的花草可是她们小姐一手养大的。
“小姐,左右现下无人,不如奴婢陪您回宜人居瞧瞧。”
徐幼安还未说话,冬竹已先开了口,如此最好,还不用她再提出什么理由,回了宜人居,传信便好办了。
两人说着便悄悄走了出去,那徐睿的亲信早便被要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本就在闭眼假寐,眼下更是装作没看见她们似的。
“小姐,我们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冬竹用袖子捂在面上,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