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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明正大与她对视,如此坦荡,倒是叫人以为方才那番都是她自己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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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日小六来传话说酒楼临近月末考核了,唤您抽个空去瞧瞧...主子,您想什么呢?”
回了府,春桃一路伺候着,便觉徐幼安有些心不在焉。
“你说什么?听酒楼的事儿,我知晓了。”徐幼安点点头。
“小姐今儿可是遇见了什么人,怎的情绪这般低?”
主仆两人正说着,便听着外面一阵杂音。
似是有女子在说话,离墙不远,听不大清,“春桃,你去瞧瞧。”
“是。”
约莫过了两炷香,春桃愤愤不平回来了,“二小姐把自己当什么了,什么东西都往我们这边送来,不过是几张宣纸,瞧瞧她得意的那个样子!”
春桃一边说,一边将手中东西呈了出来,“小姐,就是这个,二小姐说是白日里太子给她折的太多了,她有些拿不完,非要给您送来几个。”
徐幼安刚想笑她莫要与徐秋宁置气,待见到那宣纸却是一愣,她伸手将宣纸拿了来,这两只眼睛一个嘴巴画的栩栩如生,一动那末尾处,这团宣纸便会往前跳上两步,瞧着便是个兔子。而那另一个...
春桃正未曾见过,“小姐,这是什么东西,奴婢瞧着好生奇怪。”
徐幼安不语,这是飞机,仅有他们那个时代的人才会叠的东西,原先许是她还有些怀疑,现在心中已是确定。
苏延悯为何要叠这种东西给徐秋宁,徐秋宁自然以为太子所折之物珍贵至极,从而悉心收藏回府,再“不经意”般将东西给长姐瞧瞧。
“小姐,奴婢着实不解,殿下什么金银财宝没有,为何要送二小姐这般...”春桃没有接着说,徐幼安心中已是明白,为何苏延悯要送宣纸,她想来是明白了。
她敛敛眉,依照苏延悯的性子,应是故意折飞机这等东西给徐秋宁,叫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番行为,当真是极挑衅的。
太子,苏延悯,他是何时穿进书中的?既然她要试自己的身份,定然是已对她十分怀疑了,徐幼安杏眼一转,突然庆幸当时自己留了一手,寻那户部尚书另做了处户籍出来。
即便眼下苏延悯对自己怀疑,却不能完全确定她就是,他曾经那个前女友徐百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