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手互相摩擦碰撞发出的声音哗啦刺耳,十分诡异。
这个人看起来真的很像神经病,不知他是刚疯的还是早就不正常。
徐郅恒开口直问:“谁派你来的?”
神经病吓的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没……我醒来就在这了……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徐郅恒面色沉了几分,又问了一遍:“谁、派你袭击我太太的?”
男人哆嗦着摇头,面无血色,脑袋上还挂着很多土和树叶,偷瞄徐郅恒的样子像条浑身防备的狗,看着不像受过专业训练的,真看不出是谁的人。
徐郅恒鼻腔呼出浊气,没耐心了,他站起身往回走了几步锁上病房门,短短几秒,做出决定,边转身边解开皮带抽出走向病床。
他面色平静,看着不像暴怒的样子,可眸底的阴森好似要结冰,还没动手,就吓的男人颤声叫唤。
“啪!”
徐郅恒扽了下皮带,高举后毫不犹豫甩下。
“唰!”
只一下,男人的病号服就被抽得撕裂开来,他鬼哭狼嚎求饶,还是不肯说:“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你太太……”
“不用说了,你把她的背抓伤,我就还你十倍的皮开肉绽,嗯!”
“啪!唰!”
一下、两下、三下……
徐郅恒也没数,不过每一下他都用了至少八分力,突审是警察的事儿,他能做的就是凭借着关系在这个神经病被带走之前跟他独处片刻,将许玖玥身上受过的伤痛加倍还在行凶者身上。
皮带抽打过的病号服没有一处完好,男人肩上、胳膊上、背上被抽的伤痕累累血呲呼啦,他被手铐铐在床边无处遁形,被打的太疼连滚带爬,很快掉到床下,一骨碌滚到床板下哭嚎。
徐郅恒单膝跪在地上一把将他薅出,三下两下将他扣过、面朝下趴在地上,踩着他的后腰扳起他没铐手铐的左臂,单手将皮带围成个圈儿套在他脖子上,勒吊起来,绷着嗓子发狠:“你被人买凶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的下场!收黑钱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未必有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