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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吗？是不是她？”
“是。”霍涔若有所思道。
顾墨：“她来医院干什么？”
霍涔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问问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
霍涔猛地坐直身体，俊脸上露出了少见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给纪明月做检查的医生有些慌张的看向院长，后者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直接说。
医生定了定心，说道：“她是来做产检的，目前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
顾墨在旁边啧啧称奇。
不是说纪明月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吗？
显然这是纪明月额意思，瞒着霍涔，故意不让他知道。
他看向霍涔，后者整个人失了神，但眼底的喜悦已经不言而喻。
薄唇抿了抿，最终克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孩子情况怎么样？”他问道，仔细听取，那语气竟有几分小心翼翼。
医生忙说：“孩子发育的很好，很有活力。就是纪小姐身体虚弱了点，还有点贫血，要好好调理调理。”
霍涔点头，“还有呢？”
医生见他这么上心，不是要找纪明月的麻烦，微微松了口气。
刚才院长把他交上来问及那纪明月的情况，他看霍涔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还以为是纪明月的仇家呢。
他说了一应注意事项，霍涔竟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仔细记下来。
顾墨在旁边都看呆了。
从医院出来，霍涔一直反复打开手机查备忘录的内容，遭到了顾墨的打趣：“你再看下去这点东西我都能背下来了。啧啧，真是想不到啊，我看啊，你以后肯定是老婆孩子奴。”
他说这话不是没根据的，以前是真没看出来霍涔还有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追着跑的一天。
更没想到，他对姜宁肚子里的孩子不闻不问，对纪明月这个孩子，却视若珍宝。
也不知道那姜宁后悔没有。
霍涔这样的人，能是上过一次床，有个孩子就能牵制的吗？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一贯冷血无情。
霍涔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上车的时候忽然说：“纪明月怀孕的事情先不要声张，也不要让她知道我知道孩子的事。”
顾墨点头：“知道，回头我去给医生打个招呼，保证不会让他乱说。”
“嗯。”霍涔看着手机屏幕，看着看着便笑了下。
很短促的笑，但很开心愉悦。
“顾墨，你说她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忍不住问。
“……”顾墨不是很理解，但很配合：“要不我现在去问问医生？”
是男是女，医生肯定能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