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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霍清欢便愁眉苦脸。
顾墨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看着吧，纪明月会回来的。周疏朗的仇，在她这里过不去。”
霍清欢轻轻叹了口气。
病房里。
霍涔坐在床上，扭头看着窗外，保持这个动作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林助理站了半天，“霍总。”
霍涔纹丝不动，仿佛雕像一般。
林助理接了一杯水送过去，霍涔没接。
收回视线，他唤道：“林敬。”
林助理忙应道：“霍总。”
霍涔淡淡道：“让你查姜宁查的怎么样了？”
林助理迟疑了片刻，霍涔命令道：“说吧。”
林助理道：“上次给您下药的，确实是姜宁小姐。纪繁星这件事……她也有参与。纪繁星的人几乎全都被楚东离和纪小姐的人带走了，目前他们拒绝跟我们联系。”
“不过，我查过姜小姐的通话记录，她和纪繁星有过联系。”他稍稍一顿，说：“不止一次。”
霍涔良久没说话。
半晌，他说：“再去查。”
林助理道：“好。”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霍涔再开口，就打算离开。
刚转身，霍涔叫住他。
林助理站定在原地等着他吩咐。
霍涔还是问了同样的话：“纪明月找到了吗？”
林助理：“……还没有。”
霍涔：“嗯。”
林助理道：“周疏朗也没有任何消息。”
霍涔没再说话。
周疏朗现在是横亘在霍涔和纪明月之间的一根刺，如果周疏朗死了，两人之间的仇就解不开，如果周疏朗还活着，那么两人就还有可能。
不过林助理觉得，纪明月那个脾气，怕是很难再在一起了。
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霍涔选择了姜宁之后，还跟霍涔毫无芥蒂的在一起呢？
霍涔也明白。
纪明月这一消失，就已经是态度了。
如今，不过是暴风之前的宁静罢了。
林助理知道，霍涔也知道，若是再在此之前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就已经彻底撕破了脸。
林助理道：“姜宁小姐还在医院里，如果到时候她真的和纪繁星这次的事情有牵扯……”
如果姜宁和纪繁星合谋，那整个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霍涔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淡淡道：“先查。”
林助理：“是。”
霍家的私人医院。
姜宁猛地从梦中惊醒！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她吓了一跳，厉声喝问：“谁！”
护士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忙说自己来换药。
姜宁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