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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凭直觉？”
“猜的。”林墨点点头，语气十分肯定。
闻言，两人再次无语。
“林兄弟，你不厚道啊。”
郭队长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真心不厚道！咱们之间，就不能真诚点吗？”
“好吧，那我直白点。”
林墨话音刚落。
两人立马打起精神。
“无可奉告！”
“你！”
“你！”
两人差点被气出内伤。
这要是换了别人，郭队长都想上去给一拳了。
可偏偏是林墨……唉！
“好了，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没必要这么严肃。”
“姚志鹏的口供有了，证据也问出来了，这就够了。”
“有些事，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的。”
林墨一脸平静地说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姚志鹏已经落网，这怎么说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是你的功劳！”郭队长撇撇嘴。
林墨笑了，“行，就算是我的功劳，你们抓捕了一名间谍，难道就不开心？没有成就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