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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林墨点点头，看着对面的程正阳，忽然问道：“程导，冒昧地问一句，女主角漂亮吗？”
“啊？”
程正阳显然没料到林墨会这么问，短暂地愣了片刻，随即认真道：“呃……很漂亮。”
瞬间，沈瑶懵了。
“林墨，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呃。”
沈瑶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幻，随即闪过一丝紧张的神色，“林墨，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继续参赛，以你目前的情况，是很有可能夺冠的，对吧？”
话音落下。
没等林墨做出什么反应，网友们瞬间就笑喷了。
“哈哈哈，沈大小姐变卦得也太快了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属于是。”
“林墨高啊，一句话就让沈大小姐改变主意。”
“再跟林墨相处两天，我怀疑她都要精神分裂了，哈哈。”
现场。
知道对方底牌的林墨，故意问了一句，“程导，拍摄计划不能等一个月吗？”
程正阳面露难色，摇摇头，“林兄弟，这个确实等不了。”
“既然是这样，那抱歉。程导，咱们有机会再合作，”
说着，林墨就准备起身离开。
“林兄弟等等！”
程正阳连忙开口挽留，“如果你对片酬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谈。”
林墨又重新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脑海中快速思索了起来。
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就只是想让自己退出比赛而已。
这程正阳和他背后的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呢？
反过来想，自己这时退出，谁最获利呢？
林墨思索良久，依旧毫无头绪。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程导，找我出演新电影的男主角，是你自己的主意吗？”jj.br>
下一刻。
他成功捕捉到了程正阳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慌乱和惊诧。
“呵呵，林兄弟这话说的，我是导演，谁更适合我电影里的角色，我当然最有决定权。”程正阳脸上的笑容起到了很好的掩饰效果。
林墨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合作立马就陷入了僵局。
餐桌上的气氛，也稍稍变得有些凝重。
程正阳急归急，但既没有再出言相劝，也没有告辞离开，表现得很卑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墨思忖良久，还是决定草率一次。
“通常来说，先礼后兵才是正确的顺序。”
“可没想到，竟然有人先兵后礼。”
林墨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仅现场的程正阳和沈瑶没听明白，就连无数网友和节目组众导演也是一头雾水。
“程导。”
“嗯？”
“接下来我要说的这四个字，不是针对你，你别介意。”
下一秒。
林墨微微抬起头，看着直播无人机的摄像头，脸上的表情异常冷峻。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