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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所造成的伤害中蕴含着自身规则，是为道伤。
这种伤势，可不是什么普通源力就能够修复的。
更何况，还是在牛犇身受重伤的情况之下。
若没有十三阶帝尊以自身所凝聚的法则之力去一点一点磨灭伤口中的规则，只怕牛犇将会因为流干血液，生命本源枯竭而死。
只要还未超脱三维物质世界，生灵都无法摆脱血肉之躯对于生命的限制。
“你，你到底是……”
牛犇凝视着余蝠，突然间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牛眼不由一瞪，神色泛起了一抹惊骇：
“你，你是前南域之主，蝠妖！！”
“咦？怎么，认出本尊来了？不过，现在才认出本尊来，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余蝠淡淡看着牛犇，手中血光闪动。
知道自己成为职业者后，可以杀生灵以得宝，牛犇这位十二阶人道皇者在他眼中便一个妥妥的人形宝库。
如此，余蝠又岂能放过他？
让这位成为他的精魄点、药剂还有装备，才是最好的选择。
杀意起，牛犇脸色苍白。
血光转动间，牛犇咬牙想要起身，却因为伤势太重，只起了半身又跌落下去。
下一秒，余蝠手指微动，一道血光从其指尖迸发，向着牛犇当头斩下。
“手下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