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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别的方向，再次开口，平静道：“为师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既然突破了，那就趁着现在，沟通无量境外天吧。”
说完，便不再言语。
一股可怕的沉默，笼罩着两人。
这一刻的孟糖糖，忽然很想立马逃离此地，她觉得师尊刚刚的片刻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有些陌生，可怕，好像是一位没有感情的神，真正的神。
这股感觉，有些类似孟糖糖凝视混沌，却又比那更加可怕。
“是！”
最终，孟糖糖深深吸了口气，还是没敢问出心中的疑惑，只能按师尊吩咐照做。
以往，哪怕跟在师尊身边，也会感觉十分轻松，从来没有这般压抑，那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古怪。
而且，师尊的气息明明只有主宰巅峰，可却给她一种无边强大的感觉，那种仿佛举手投足都能毁灭宇宙的诡异感，令她有些莫名的恐惧和颤抖。
并且，以往的师尊，有时候可能也会不说话，但气息却十分温和，哪怕生气，眼中也带着生动。
现在的林成……
却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经过了亿万万年时光冲刷之后，一切感情都彻底褪色，眼神变得漠然沧桑，仿佛生锈的古老金属一般，给人一种既压抑又寒意森然的感觉。
随着师尊不说话。
整片宇宙好像都变得压抑冷漠，变得有些阴森可怕。
这一刻，好像宇宙也拥有了自己的情绪，那种空旷浩瀚的漠然，让人心慌。
孟糖糖不敢耽误，只能默默尝试着，按照师尊传授的方法，一点点去沟通无量境外天。
看到了她沟通境外天的方法，看着那些带着些许造化之意的手印，林成冷漠的眼眸中，突然泛起了点点波澜，旋即轻轻冷哼一声，本就冷漠的气息，更加冰冷。
不过在这种漠然之中，又隐隐有些一些特殊的情绪在挣扎。
好像是两片截然不同的记忆，彼此碰撞，融合吞噬。
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与此同时。
宇宙某处，一座屹立于虚空的古朴小院，一位老者静静与空气下棋，突然间下棋的手猛然一抖，缓缓抬头看向虚空。
手中的棋子跌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者却是浑然不觉，眼神有些空洞。
半晌，叹息一声。
“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