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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芸栀同样紧紧抱住解钧,上官鸿江见了大吃一惊,没想到两人竟是这样的关系,上官鸿江心想:“这也难怪了,解兄要与柳夫人幽会,自然不肯离开京师,怎会自己先回凤州去?”
过了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解钧道:“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这次我定会好好把握,你放心好了。”
蔺芸栀泪流满面的点点头,解钧温柔的拭去蔺芸栀脸上的泪痕,正想说什么时,柳开平大喊道:“娘、娘,你怎么还没找到我?我在这里啦!”
蔺芸栀拨开解钧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道:“我要来找我的平儿囉,平儿躲好了吗?”只听见柳开平嬉笑的声音。
蔺芸栀对解钧道:“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来,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解钧猛然抱了蔺芸栀一把,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小院子。上官鸿江见解钧走出来,连忙躲到墙角后面,听解钧的脚步声远去后,才敢自藏身处出来。
上官鸿江心想:“没想到柳夫人竟会背着柳言生跟解兄要好……此事若是被柳言生发现了,解兄小命难保。但听柳夫人所言,柳言生对她极其冷淡,更甚于我爹对我娘,难道一对男女只要成了亲,有了孩子后,都会变成那样吗?……那也未必尽然,楚大哥他们夫妻俩虽然成天斗嘴,关系却挺好的……啊,不对,他们还没生孩子……”
正当上官鸿江还在胡思乱想时,突然想起解钧是要去找自己,连忙跑向那小门,心想:“糟糕,若是解兄到了,发现我不在那小门外,我跑来偷听他们对话的事岂不是泄漏了?不成,得赶紧跑回那小门外。”
好不容易跑回那小门外,上官鸿江见解钧未到,松了一口气,边喘着气边想:“我先前一直推敲不出为何解兄要在晚上偷偷练武,这下却再清楚不过了。先不论碎脉掌是否真是叔公传授给他的,解兄想要习得上乘武功,目的就是为了要对付柳言生,过去可能是为了要报横刀夺爱之仇,往后为了要将柳夫人夺回来,恐怕会更加努力练功……”
上官鸿江正想着,解钧背着行囊出来道:“我朋友遣人去帮我把马牵过来,请分舵主稍候。”
没过多久,一个仆役沿着围墙将马牵过来,解钧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浑无不舍的神情。
上官鸿江甩甩头,不再去想解钧和蔺芸栀之间的畸恋,心想:“我眼下该专注在救出寒妹才是,解兄和柳夫人的事,只要不影响到我,又与我何干?”这么一想,便不再纠结在此事上,翻身上马,与解钧驰出长安白虎门,一路向凤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