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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星海道:“这剑也没什么贵重的,不过是敝宅库房一角找来没人用的剑罢了,白三姑娘若能用来防身,也好过放在敝宅库房中积尘,白三姑娘便收下吧。”
白纯儿摇摇头道:“不成、不成,我不能收。”
元斌见两人僵持不下,迟迟无法出发,便开口道:“白丫头,眼看年关将近,你就当是这小子提前送你的新春贺礼,等到过年的时候,你再回送这小子不就得了?”
白纯儿拗不过众人之意,便伸手接下了那柄剑,顺手拔出剑锋,只见剑身细长,光可鉴人,浑不像在库房中闲置多年的样子,白纯儿收剑抚视,只见剑颚上刻了一个“素”字,便问宇文星海道:“这柄剑可有名字?”
宇文星海摇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在下跟家人打听了一轮,竟没人知道这剑从前是谁用过的,从样式来看,恐怕是柄女子的佩剑,说不定是我已出嫁的某个姑姑或姐姐用过的剑也说不定。”
白纯儿心想:“既然剑上刻了个『素』字,又是宇文君送给我的,不若就叫『素文剑』吧。”脸上一红,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宇文星海见白纯儿将剑收了下来,遂问道:“刚才白三姑娘想说些什么?”
白纯儿道:“宇文君与独孤君素不相识,还要为了独孤君特地跑一趟云州,我若不跟着走一趟,情理上实在说不过去,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收拾行李。”
白纯儿也不等三人应允,转身便跑进白府,手脚利落的收拾行李,不到一顿饭的时间,白纯儿便背着行囊,牵着马与三人会合。
宇文星海问道:“你要到云州去,有跟白二侠说一声吗?”
白纯儿道:“我交代了管家婆婆,他们会知道我去了云州的。再说他们本也不太管我,我到哪儿去,他们不会挺在意的。”宇文星海在白纯儿的口吻中听出一丝寂寥,只是碍于独孤茜和元斌在,也不好开口安慰她。
四人沿着官道一路向东北行,二十余日后来到太原府近郊,一路上虽然都在赶路,但宇文星海仍抓着了机会便与白纯儿聊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熟识。
眼看天色渐暗,这天是赶不到太原府了,宇文星海对白纯儿道:“白三姑娘,看来今日是赶不到太原府了,即便赶到,城门也早已关上,进不得城,不若我们就在附近找一处地方过夜,明日再往太原府去可好?”
白纯儿道:“宇文君拿主意吧。”
于是宇文星海跟元斌分头在附近寻找合适的过夜处所,白纯儿与独孤茜勒马在官道旁的树下休息。
白纯儿对独孤茜道:“再过十余日就要过年了,往年这时候我总是在我叔叔家被我婶婶使唤来使唤去,张罗过年的事物,总要到年三十晚上才能稍得空闲。今年身在外地,没有忙得团团转,反倒觉得不像过年了。”
独孤茜道:“听起来真热闹,我一般过年时总是只有跟家人在一块,我娘过世之后,就只剩下我跟我哥哥,元叔时来时不来,也未必每年都会跟我们一起过年。”
白纯儿道:“小时候过年,我只知道跟哥哥姐姐们一块玩,也不懂得帮我爹娘做些什么,这会儿想做,却做不到了……”白纯儿忆起亡父亡母,心中感慨,不禁落泪。
独孤茜知道白纯儿想起了亡故的父母,自己的父母也是早已过世,怎能不动容,急道:“白妹妹,你别哭,别哭呀……”但自己的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独孤茜好强,不愿在人前落泪,一面安慰着白纯儿,一面强忍住泪水,不肯轻易落下。
没过多久,宇文星海骑马转回,见白纯儿与独孤茜两人泪眼汪汪,神情凄苦,忙问道:“白三姑娘、独孤姑娘,两位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独孤茜大声道:“你的眼睛是瞎啦?谁在哭呀?”
宇文星海道:“你们两位姑娘呀?什么事这么难过?若是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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