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纯儿道:“但愿如此。”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最舍不得的还是你娘,她虽然跟我娘不同,但她待我真的很好,刚才花了大半个时辰,把我这一年多来在涪州穿的衣裳、用的小玩意儿装了两大箱子,连路上吃的零嘴也装了一大口袋,比我过往要出远门还要慎重,我娘虽然不在了,但能遇到你娘,我就好像又是个有娘的孩子了……”白纯儿边说边流泪。
上官鸿江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道:“我娘过去常说希望能够有个女儿,她会待你这么好,大概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吧。”
白纯儿流着泪笑道:“好在你是个男孩,若你是个女孩,我反倒要吃苦头了。”上官鸿江听到白纯儿的谬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纯儿道:“我好怕,我真的不想去……”
上官鸿江一时热血上涌道:“那就别去啦,你住在这儿,让我娘代替你死去的娘,不是挺好的吗?”
白纯儿摇摇头道:“那不成的,之前是因为找不到我家的人,才暂时寄住在瞿阳帮,既然我二叔已经来接我,我就不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了,即便你娘待我再好,她终究不是我的亲人,玉门关白氏的小辈受到瞿阳帮的庇护,江湖上会怎么评论此事?我叔叔怎么都不可能接受的,我只是舍不得,舍不得如此爱护我的伯母,也舍不得……舍不得上官哥哥你……”
白纯儿说话愈来愈小声,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已经细如蚊声,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上官鸿江仍听的清清楚楚。
上官鸿江其实也十分舍不得与白纯儿分离,只是说不出口罢了,听到白纯儿如此说,心中无限感慨,也在白纯儿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白纯儿的手道:“又不是再也见不了面,别这么难过,若有机会,我一定到长安去找你玩,我被我爹爹禁足的日子早就过完了,眼下我想到哪去就能到哪去,你放心。”
白纯儿道:“一言为定,我会等着你来的。”
上官鸿江道:“空口无凭,我送你一样东西做个信物。”上官鸿江从自己的箱中取出一柄有如匕首的短剑交给白纯儿,白纯儿抚过这柄未及半尺的短剑,剑柄上刻着“鸿儿首剑”。
上官鸿江道:“这剑是我五岁时,我爹爹开始教我练剑时特别请人铸造的小剑,虽然短小,但锋利无比,我小时候常被它划得满身是伤,却还是天天抱着睡觉,虽然我没办法跟你去长安,就让它代替我陪你吧。”白纯儿将小剑抱在胸前,彷佛找到了依靠。
白纯儿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上官鸿江取笑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明日上路时,你的眼睛肿得像两粒桃子,你叔叔还以为我欺负你哩。”
白纯儿破涕而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准备回到韩霏霏的房中睡觉,上官鸿江扶着她的肩膀道:“我娘睡了吧,你现在回去不是把她给吵醒了,在我这里睡吧。”白纯儿想想也是,便躺到上官鸿江的床上,上官鸿江握着白纯儿的手坐在床沿。
白纯儿问道:“上官哥哥不睡吗?”
上官鸿江道:“我看着你睡了我再睡。”白纯儿情绪起伏太大,又哭累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上官鸿江看着满脸泪痕的白纯儿,心中又是不舍又是感伤,一想到生平第一个结识的朋友就要别离,自己却无力改变此一事实,不由得对于人事的际遇感到无奈,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婉儿敲了敲上官鸿江的房门,上官鸿江醒了过来,发现白纯儿已经不在房中,上官鸿江吓了一跳,以为白纯儿不告而别,连忙冲进韩霏霏房中,却发现韩霏霏已经在帮白纯儿梳头发。
白纯儿的眼睛有些红肿,但仍是笑着与上官鸿江道:“早安,上官哥哥怎么一早就这么匆匆忙忙的?”
上官鸿江一早起来仍迷迷糊糊的,遇到这种情况,竟搞不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