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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琢剑法早已散乱,加之简白毛突然猛攻,文琢猝不及防,被一棍重重敲中天灵盖,当场昏了过去。简白毛得胜而回,上官鸿江大声喝采鼓掌,全不顾渝州文氏的颜面,文旭一脸阴沉,愤恨不平。
左添道:“承让了,文大侠,瞿阳帮先胜一场,下一场瞿阳帮派渝州分舵玄武堂堂主下场。”玄武堂堂主应命下场,这玄武堂堂主姓孙,生得高大威猛,力大如牛,号称孙大力。
孙大力擅长拳脚功夫,一对精钢护腕号称刀枪不入,外门功夫在渝州城中与崔缅并称双雄。文旭虽然知道无论是自己兄弟两人哪个下场都能轻易打败这孙大力,但第三场只要“瞿阳三龙”其中一人下场,己方仍是要败,明知派文玦下场也是被孙大力打着玩,但权衡轻重之下,只能维持原先的决定。
文旭道:“第二场渝州文氏派我的次子玦儿上场。”文玦以为这场父亲会全力取胜,没想到竟然叫到自己,吃了一惊,看到对方一身筋肉盘错,文玦自知不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文玦下场后只向孙大力点了个头,也不说话便递剑出招,使的也是“涌江剑法”但功力、火侯与其兄相比,却是逊了一筹。
孙大力不避剑锋,用精钢护腕硬挡硬架,连打了文玦三、四拳,文玦忍痛使剑,但剑锋进不了孙大力身边三尺之内,全然伤不到孙大力,孙大力眼见文玦武功比之文琢更弱,双拳如风,打算速战速决。
文玦被打得晕头转向,孙大力一个矮身,肘击文玦小腹,手腕向上一捶,精钢护腕击中胸口,拳身刺入胸口,三招一气呵成,正是一招“长江三迭浪”,文玦一时气窒,向后飞去,倒地不起。
文旭虽然心疼两个儿子被击倒,但如此败退,不损渝州文氏威望,正想起身告辞时,左添道:“承让、承让,总是派这些个手下应战,实在说不过去,这第三场便由老夫下场较量,不知文大侠要派何人上场?”
文旭尴尬道:“左龙头,我们说好比试三场,先胜两场得胜,既然贵派已胜了两场,这第三场就不必比了吧……”
左添道:“我们说了比试三场,先胜两场的一方得胜,却没说头两场胜了第三场就不必比了,文大侠自居名门正派,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文旭一听登时哑口无言,自己确实没说胜了两场之后第三场就不必比试了,但是这显然是左添要削渝州文氏的脸面的伎俩,而且左添一句“名门正派”又让文旭不得不信守承诺,派人出场比试。
文旭看着被击倒后仍没醒过来的两个儿子,又看了文晃、崔缅两人,两人均摇摇头表示自己全无胜算,不肯下场。
文旭见弟弟及好友都不肯下场被羞辱,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于是便起身道:“既然左龙头如此瞧得起渝州文氏,敝人只好献丑了。”
左添道:“好说,文大侠请。”文旭拔出佩剑,却没见到左添取出成名的鎏金掌套,问道:“左龙头的鎏金掌套何在?”
左添笑道:“与文大侠过招,也不必用掌套。”文旭见左添傲然自恃,显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彷佛自己必败,气得剑尖微微颤抖。
左添把文旭侮辱得差不多了,一掌劈出,正是拿手绝技“绯樱掌”,文旭一剑挥出,仍是渝州文氏家传的“涌江剑法”,但招式凝练,与文琢兄弟不可同日而语。
左添虽然自恃武功高强,仍不敢赤手与文旭的长剑相交,仗着身法灵动,掌法精奇,立于不败之地,文旭虽然手中多了一柄长剑,但武功确实逊色许多,数次危机全仗着手中的长剑逼退左添。
上官鸿江与丁瑞、韩刚较为亲近,常有机会见到两人与他人交手,但却是第一次看到左添与他人交手,心中暗暗比较三人的武功高低:“丁泥鳅虽然为人轻浮,但打架时太过保守,总是先求不败后求胜,难得几次把实力完全发挥出来;叔公武功坚实,刚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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