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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江坐在一旁好一会儿没说话,这时突然开口道:“杨二侠此言差矣,江湖中若是正派人士多,自然滥杀无辜的人便少;若是旁门左道多,自然滥杀无辜的人便多。若是只求独善其身,又有什么资格自诩为名门正派?”
此言一出,杨氏诸人皆面有愧色,丁瑞按住上官鸿江肩膀,示意上官鸿江别再多言,以免惹祸上身,反倒是韩刚拍手叫好。上官鸿江何尝不知这话会惹得杨氏诸人不快,但这一席话不吐不快,便说了出来。
谭崇道:“上官少帮主此话深得我心,江湖中若人人以侠义为己任,除了端正自身外,亦不忘行侠仗义,铲恶扶弱,江湖中必有一番新气象;若是人人只求独善其身,对弱者视而不见,对追捕恶人不肯相助,即使在江湖上受人尊敬,亦没有资格称之为名门正派。”
杨太清本想用”这大回风刀法并非本门正宗”的说法就此塘塞过去,没想到被上官鸿江及谭崇一阵抢白,心下亦觉得过意不去,心想:“这档子事也不是不能说给别人听,相信湘南派及瞿阳帮这些人也不是爱乱嚼舌根的人,只是……”想到这里,看了杨碇一眼,杨碇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肯说这件事。
”你们要是不肯说就让我来说吧!”一名断臂汉子自后堂走进前厅,这汉子身型魁梧,孔武有力,但右手齐肘而断,袖中仅有半条手臂,瞧不出来是新伤还是旧伤。
杨太清惊道:“磊儿,你怎么出来了?”原来这名断臂汉子便是杨磊。
杨磊苦笑道:“不出来,难道能躲一辈子吗?这罪孽是由我而起,为此让灵州杨氏臭名远播,我可承担不起这罪责。”
杨盘道:“大堂兄何出此言,这杀人罪责怎会由你而起……”
杨磊摆手阻止杨盘继续说下去,淡然道:“若非这孽子在江湖上四处传授左道之士这套诡谲多变的大回风刀法,怎会三天两头有人上门兴师问罪?我这左手刀法这辈子大约是练不成了,若不让其他人去收拾这孽子,就算我死了也阖不了眼呀。”
杨太清喝道:“杨磊!我这个作爹的还活着,你有什么资格成日把死啊活啊挂在嘴边说?”
杨磊道:“虽然这么说对不住爹,但自从断臂那天起,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是那时别避开那一刀,就让他一刀杀了我,不知道该有多轻松,知道他在江湖上胡作非为、杀人放火,我比死还难过,那天真要我被杀了,你们就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今日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命丧在他手创的这套恶毒刀法之下了。”
杨碇道:“大哥,都过了好些年了,你还如此想不开吗?”
杨磊道:“怎会是想不开呢,这些年我越想越明白了,若非我自小就教他好强争胜,那孩子未必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一切的罪孽都是因我而起。”
杨太清开口欲言,杨磊又举起手阻止父亲开口,转而向谭崇、上官鸿江两人拱手行礼,上官鸿江见谭崇起身还礼,便也站起身来向杨磊拱手行礼。
杨磊道:“抱歉,诸位尊客在场,咱们家人还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没完,让你们摸不着头绪,真是失礼了。舍弟之所以坚持不肯说出这套阴险诡谲的大回风刀法的来历,是因为这套刀法的创始人正是叛逃出门的犬子杨锐,这套刀法已不合大回风刀法的恢宏气度,我和家父讨论后,决定称呼这套刀法为『阴风刀法』。我在后堂已将田女侠及柳少侠所说的经过都听了一遍,那谢姓汉子是何来历,我灵州杨氏确然一无所知,但他所使的这套刀法肯定是犬子手创的阴风刀法,不能为诸位提供更多线索,在此只能跟诸位说声抱歉。”
谭崇道:“杨大侠何出此言?既已知道这刀法是叛逃的杨氏弃徒所创,这罪孽自然就算不到灵州杨氏身上,杨大侠何必如此自责?”
杨磊摇头道:“那孩子是我养大的,是我教他刀法武艺,是我让他变成不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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